“所以……”赵敏先开口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黎川苦笑。
任盈盈挣扎着坐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：“先疗伤。然后……算账。”
“算账？”黎川头皮发麻。
“对。”任盈盈盯着他，“你亲了我，亲了她，还抱了我们俩。这笔账，怎么算？”
赵敏也坐起来，虽然脸色苍白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：“没错。黎川，你今天必须选一个。”
黎川看看左边，赵敏红衣染血，眼神倔强。看看右边，任盈盈绿衣破碎，泪痕未干。远处，黄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，小龙女面无表情但耳朵竖着，王语嫣书都掉了还不知道……
“我……”黎川张了张嘴。
“选不出来？”任盈盈冷笑，“那就两个都要？”
“啊？”黎川愣了。
赵敏也愣了，随即脸红到脖子根：“任盈盈！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任盈盈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反正世界规则改了，三妻四妾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她看向黎川，眼神复杂：“但我有言在先，我要做大。”
“凭什么你做大？！”赵敏也站起来，“论身份我是郡主，论先来后到我也比你早认识他！”
“早认识有什么用？他先亲的是我！”
“他先偷的是我的腰带！”
两个女人又吵起来了。黎川夹在中间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都别吵了！”他突然大吼一声。
两人同时闭嘴，看向他。
黎川深吸一口气，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最后咬牙：“我……两个都要。”
说完他就闭上眼睛，等着挨揍。
等了半天，没动静。睁眼一看，赵敏和任盈盈都看着他，表情古怪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赵敏说。
“做梦。”任盈盈说。
但两人都没动手。
远处传来黄蓉的笑声：“年轻真好啊。靖哥哥，咱们年轻时候，可没这么热闹。”
郭靖憨笑：“蓉儿说的是。”
杨过牵着小龙女的手：“姑姑，咱们走吧，这儿太吵。”
小龙女点头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黎川一眼，眼神依旧清冷，却多了点什么。
张无忌站在周芷若和赵敏之间——不对，现在赵敏在黎川那边了。他看看周芷若，又看看远去的赵敏背影，最后叹气：“芷若，咱们也走吧。”
周芷若咬着唇，狠狠瞪了黎川一眼，跟着张无忌走了。
慕容复早就气得拂袖而去。段誉拉着王语嫣正说着什么。王语嫣却一直看着黎川，眼神复杂。
阿紫蹦蹦跳跳跑过来，塞给黎川一个小瓶子：“这是我姐姐阿朱的伤药，效果可好了。对了，我姐姐说，她那条罗带送你了，记得保管好。”
说完又蹦蹦跳跳跑了。
黎川握着药瓶，哭笑不得。
阳光正好。
江湖还在。
故事，却要换个写法了。
他低头看看怀里的两个女人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“现在到底怎么办？”
赵敏和任盈盈对视一眼，同时伸手，一左一右拧住他耳朵。
“先疗伤！”
“再算账！”
“哎哟疼疼疼……”
惨叫声中，黎川被两个女人拖走了。
小宝系统的光球跟在后面，碎碎念：“黎爷，您这齐人之福……怕是难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