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里的温存没持续多久。赵敏刚说完“一致对外”,房门就被“砰”地踹开了。
门口站着个绿衣少女,十七八岁模样,柳眉杏眼,腰佩双刀,英气里带着三分刁蛮。她双手叉腰,目光在黎川和两女身上扫了一圈,鼻子一皱: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
“阿珂?”任盈盈皱眉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看看我未来的夫君。”阿珂大步走进来,一屁股坐在桌上,晃着腿,“听说有人要集齐所有罗带,把咱们姐妹一网打尽?这么有趣的事,怎么能少了我陈珂?”
黎川脑袋嗡的一声。阿珂?《鹿鼎记》里那个?韦小宝的七个老婆之一?现在也成自由身了?
“谁是你夫君……”黎川小声嘀咕。
“你啊。”阿珂跳下桌子,走到黎川面前,仰头看他——她个子不高,只到黎川肩膀,气势却压人,“我陈阿珂这辈子最烦韦小宝那个油嘴滑舌的。金庸先生说了,现在自由了。那我就选你——至少你长得比他顺眼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条翠绿色丝带,绣着精致的蝴蝶,不由分说塞进黎川手里:“喏,我的罗带。第十二条。”
黎川握着还带着体温的丝带,手有点抖。这来得太突然了。
“等等。”赵敏挡在黎川面前,“阿珂姑娘,你这就把罗带给了?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“草率?”阿珂笑了,笑容里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,“赵郡主,你当初把罗带给他的时候,就不草率了?还有任姐姐,你当众亲他的时候,就深思熟虑了?”
任盈盈脸一红: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阿珂绕开赵敏,又凑到黎川面前,几乎贴到他胸口,“黎川,我送你罗带,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黎川往后缩了缩——这姑娘太近了,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“帮我办三件事。”阿珂伸出三根手指,“第一,帮我揍韦小宝一顿——不用太狠,打到他三个月下不了床就行。第二,陪我去云南找个人。第三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脸上飞起两抹红晕,声音小了些:“第三,今晚陪我喝酒。就你和我。”
禅房里安静了。
赵敏和任盈盈对视一眼,同时开口: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阿珂挑眉,“你们能跟他卿卿我我,我就不能跟他喝酒了?”
“不是不能喝酒……”任盈盈咬牙,“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阿珂歪头,“怕我把他灌醉了干坏事?”
她说着,突然踮脚在黎川脸上亲了一口,快得像蜻蜓点水:“这样算坏事吗?”
黎川僵住了。左脸是赵敏亲的,右脸是任盈盈亲的,现在正中又来一下……他觉得自己脸上可以开染坊了。
“你!”赵敏拔剑。
“怎么,要打架?”阿珂也拔刀,双刀在手,寒光闪闪,“我陈阿珂的刀法,可不怕你的剑。”
眼看又要打起来,窗外忽然传来韦小宝的惨叫:“别打别打!阿珂姑娘,你要揍我直接来,别牵连黎兄弟啊!”
窗户“砰”地被撞开,韦小宝滚了进来,头上还顶着片树叶。他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,苦着脸:“阿珂,咱们好歹夫妻一场……”
“谁跟你夫妻一场!”阿珂一脚踹过去,“那是书里写的!现在老娘自由了,看不上你了,滚!”
韦小宝躲开那一脚,凑到黎川身边,小声道:“黎兄弟,这丫头泼辣得很,你确定要收?”
黎川还没说话,阿珂的刀已经架在韦小宝脖子上了:“再多嘴,把你舌头割了泡酒!”
韦小宝立刻闭嘴,做了个拉链的手势。
黎川看着眼前的场面:赵敏持剑,任盈盈握鞭,阿珂双刀架在韦小宝脖子上,韦小宝挤眉弄眼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不是来收集罗带的,是来灭火的。
“都放下兵器。”黎川叹口气,“阿珂姑娘,你的条件,我答应前两个。第三个……改天行不行?今天我得先疗伤。”
他说着扯开衣襟,露出胸口——那里有周芷若抓的伤,有赵敏刺的伤,还有任盈盈鞭子抽的伤,纵横交错,惨不忍睹。
阿珂愣住了。赵敏和任盈盈也愣住了。三个女人同时放下兵器,围了过来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……”阿珂伸手想碰,又缩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