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为了你们。”黎川苦笑，“一个要杀我，一个要救我，一个要考验我……我能活到现在，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三个女人都不说话了。赵敏咬着唇，任盈盈眼圈红了，阿珂别过脸去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韦小宝打圆场，“黎兄弟这伤得治。我认识个神医，在嵩山后山住着，要不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窗外传来清冷的女声。
小龙女不知何时又回来了，手里提着个药箱。她走进来，看都没看其他人，直接走到黎川面前，打开药箱：“脱衣服。”
黎川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脱。”小龙女面无表情，“上药。”
黎川看看周围——四个女人盯着他，韦小宝在偷笑。他硬着头皮脱了上衣，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。
小龙女的手指很凉，沾着药膏，一点点涂在伤口上。动作轻柔得像羽毛，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玉。黎川能闻到她身上的寒香，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。
“龙姑娘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“别说话。”小龙女打断他，“会疼。”
确实疼。药膏渗进伤口，火辣辣的。但小龙女涂得很仔细，每一道伤都照顾到。涂到胸口那道最深的抓痕时，她停顿了一下：“这是周芷若的九阴白骨爪。再深半分，你就死了。”
黎川苦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小龙女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快得抓不住。她继续涂药，涂完了，从药箱里拿出条干净的白布，一圈圈缠在黎川胸口。
这个过程很安静。四个女人看着，没人说话。只有布条摩擦皮肤的声音，还有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。
缠好了，小龙女收拾药箱，站起身：“三天别沾水。明天我再来换药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又停住，回头：“对了，我的罗带你有了。但还有一条——我师父的。她在古墓里留了条冰蚕丝带，你要吗？”
黎川瞪大眼睛：“要！”
“那等你伤好了，来古墓取。”小龙女顿了顿，“一个人来。”
说完，她走了。
禅房里又安静了。良久，阿珂才小声说：“这龙姑娘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第十三条罗带也有着落了。”韦小宝掰着手指算，“黄蓉一条，小龙女两条，赵敏一条，任盈盈还没给但迟早会给，阿珂一条，王语嫣一条，周芷若一条，香香公主一条，霍青桐一条，李文秀一条，建宁公主一条，双儿一条……哎哟，黎兄弟，你这是要凑够十二金钗啊？”
“闭嘴！”四个女人同时瞪他。
韦小宝缩缩脖子，不说话了。
黎川穿好衣服，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——不对，是四个，窗户外头还站着个黄蓉，正嗑瓜子看戏呢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清清嗓子，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先养伤。”赵敏说。
“然后去古墓。”任盈盈说。
“然后揍韦小宝。”阿珂说。
窗外的黄蓉插嘴：“然后来找我，我有新条件。”
黎川眼前一黑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
但他看着手里的十二条罗带——其实已经十三条了，阿珂那条也算。各种颜色，各种香气，各种故事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？”赵敏问。
“笑我自己。”黎川说，“穿越过来的时候，我只想回家。现在……好像有点不想走了。”
四个女人都看着他，眼神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