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后的第三天,黎川能下地走路了。不是程灵素的药神,是他身上的气运——像层看不见的铠甲,托着他,暖着他,连呼吸都带着金铁交鸣的嗡响。
“公子现在……像尊神像。”双儿扶他散步,小声说,“走路带风,说话带回声。”
黎川自己也感觉出来了。丹田里那团火变成了熔炉,内息流转间,竹林都在微微震颤。不是他刻意为之,是气运太盛,自然外溢。
“黎盟主!”远处跑来个小道士,是武当派的弟子,“张真人请您去趟后山,说是有要事。”
黎川点头,对双儿说:“你回去帮灵素煎药,我去去就回。”
后山不是竹林,是片石林。怪石嶙峋,像天然的阵法。张三丰坐在最高那块石头上,正对朝阳吐纳。黎川走近时,老道士睁开眼,瞳孔里有金光一闪。
“来了。”张三丰点头,“坐。”
黎川在他对面坐下。两人都没说话,就这么对着朝阳。半个时辰后,张三丰开口:“感觉到了吗?”
“感觉到什么?”
“天地在呼吸。”老道士指指四周,“你呼吸,石头呼吸,树呼吸,云也呼吸。气运加身,你已经是天地的一部分了。”
黎川静心感受,果然——不是错觉。他能“听”到石头的脉动,树的生长,云的聚散。整个世界像张巨大的网,而他是网上的一个结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张三丰说,“但也是坏事。好事是,你与天地共鸣,练功事半功倍。坏事是……天劫真的要来了。”
“天劫?”黎川心头一紧。
“气运太盛,必遭天妒。”张三丰叹气,“老道我活了一百多岁,见过三次天劫。一次是王重阳得道,天降雷火,烧了终南山三天。一次是独孤求败剑道大成,万剑齐鸣,引动天雷。最后一次……是东方不败造系统,差点毁了世界。”
黎川咽了口唾沫: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“你现在气运之盛,超过他们三个总和。”张三丰看着他,“各国气运,武林气运,还有那些姑娘的气运……全聚在你身上。天劫不会轻,至少是雷火劫,可能还有心魔劫、人劫。”
“人劫?”
“就是有人来杀你。”张三丰说,“气运是香饽饽,谁都想分一杯羹。现在明面上各国都跟你结盟,暗地里……不知道多少人在打主意。”
黎川后背发凉。这哪是香饽饽,这是催命符。
“有破解之法吗?”
“有。”张三丰说,“散功。把气运散了,天劫自然消解。”
“怎么散?”
“分给那些姑娘。”老道士捋须道,“她们跟你因果相连,丝带为媒。你把气运通过丝带传给她们,既能减轻负担,又能提升她们实力。等天劫来了,她们也能帮你挡一挡。”
黎川沉默。分给她们?那她们不也危险了?
“别多想。”张三丰看穿他的心思,“她们现在跟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你死了,她们也好不了。分担风险,总比一个人扛着强。”
黎川点头:“好,我分。”
“那就今晚。”张三丰说,“月圆之夜,天地气机最盛。你召集所有丝带主人,布‘七星衍天大阵’。老道我亲自护法。”
回到竹屋,黎川把事情一说,女人们都炸了。
“分气运?好事啊!”阿珂第一个跳起来,“我要!我要变强!”
赵敏皱眉:“天劫……很凶吗?”
“凶。”程灵素从医书上抬起头,“我查到记载了。王重阳渡劫时,终南山烧死三百弟子。独孤求败渡劫,剑冢被夷为平地。”
任盈盈握紧鞭子:“那就分。咱们这么多人,还怕扛不住?”
黄蓉最冷静:“分可以,但得有章程。谁分多少,怎么分,得分清楚。不然乱了套,谁都好不了。”
小龙女点头:“听黎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