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看着她们，心里暖暖的：“那就按之前的排名分。灵素第一，分最多。依次递减。但有个条件——分到手的气运，不能私用，得听统一调度。”
女人们没意见。生死关头，没人敢闹。
晚上，月圆如盘。竹林空地上，四十九个女人按北斗七星方位站好，每人手里拿着自己的丝带。丝带另一端系在黎川身上——三十六条本命丝带，十三条普通丝带，把他缠得像茧。
张三丰站在阵眼，东方不败、王重阳、扫地僧、风清扬等几个隐世高手在外围护法——都是听说天劫要来，主动帮忙的。
“起阵！”张三丰一声令下。
黎川盘膝坐下，闭眼运功。气运像开闸的洪水，顺着丝带奔涌而出！每一条丝带都亮起不同颜色的光，连接着不同的女人。
程灵素接收到的气运是青色的，带着药香。她感觉自己医术在飙升，以前看不懂的医书，现在一目了然。甚至能“看”到别人的病灶——不是把脉，是直接“看”。
赵敏的是红色的，炽热如狼烟。剑法瞬间突破瓶颈，以前使不出的招式，现在信手拈来。她甚至能“听”到兵器的心跳——自己的剑在欢呼，敌人的剑在颤抖。
任盈盈的是蓝色的，清凉如月。软鞭活了过来，像有生命的蛇。她能通过鞭子感知方圆十丈的风吹草动，连蚂蚁爬过都能察觉。
黄蓉的是金色的，温暖如阳。智谋更上一层，脑子里像多了台计算机，能同时算十几种可能，还能预判对手三步后的动作。
小龙女的是白色的，清冷如雪。玉女心经突破第九层，身法快到留下残影。她感觉自己能“飞”——不是轻功，是真的短暂浮空。
周芷若的是紫色的，阴寒如冰。九阴真经大成，白骨爪能隔空伤人。她甚至能“吸”别人的内力——不是主动吸，是对方内力靠近时，自然被她的气运吞噬。
阿珂的是彩色的，狂野如火。双刀舞成风车，刀气能斩断三丈外的竹子。她觉得自己能打十个——不，一百个！
其他女人也各有收获。香香公主歌声能引百鸟，霍青桐剑法能御群狼，李文秀笛声能控马，建宁公主……她发现自己能命令太监——虽然现在没太监，但这能力好像有用？
气运传输持续了半个时辰。结束时，黎川瘦了一圈——气运也是能量，分出去等于散功。但他感觉轻松多了，身上那层“铠甲”薄了，呼吸也正常了。
女人们则个个容光焕发，像脱胎换骨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黎川问。
“好极了！”阿珂挥刀，“我现在能打一百个韦小宝！”
韦小宝在远处缩了缩脖子。
程灵素走过来，给黎川把脉：“公子虚脱了，得补。但气运稳定了，天劫……应该能推后几天。”
“几天？”黎川皱眉。
“最多七天。”张三丰走过来，“气运分散，天劫威力会减弱，但不会消失。七天后，月晦之夜，必降雷火。你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七天。黎川看着四周的女人们，看着她们眼中的坚定，忽然觉得……七天够了。
够准备。
够战斗。
够……生死与共。
“那就准备。”他站起来，虽然腿软，但腰挺得直，“灵素，你负责配药，越多越好。敏敏，你负责布防，竹林周围不能留死角。盈盈，你负责情报，盯紧所有可疑的人。蓉姐，你负责制定计划，怎么打，听你的。龙儿，你负责保护伤员。芷若，你负责督战，谁退缩，杀无赦。阿珂……你负责冲锋。”
“其他人，各司其职。”黎川环视众人，“七天后，咱们一起渡劫。渡过了，海阔天空。渡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黄泉路上，也有伴。”
女人们都笑了。笑得决绝，笑得灿烂。
“谁怕谁啊。”赵敏抱臂。
“就是。”任盈盈握鞭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黄蓉眨眨眼。
小龙女点头。周芷若冷哼。阿珂挥刀。程灵素微笑。双儿……双儿握住黎川的手，轻声说：“公子在哪，我就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