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夜,黎川失眠了。竹林里至少开了十个赌局,韦小宝坐庄,赌他洞房花烛夜会进谁的房。
“押程灵素,一赔一点五!正妻嘛,有优先权!”
“押赵敏,一赔二!那娘们霸道,肯定第一个!”
“押小龙女,一赔三!清冷仙子,说不定有惊喜!”
“都别吵!”韦小宝拍桌子,“我开个大的——押黎兄弟一晚跑五十六个房间,一赔一百!”
全场哗然。五十六个房间?跑一圈天都亮了!
黎川听着外头喧闹,哭笑不得。双儿端来安神茶,脸红红的:“公子,早点睡,明天……明天要忙一天呢。”
“双儿。”黎川拉住她,“你紧张吗?”
双儿点点头,又摇头:“紧张……但更开心。能做公子的侧室,双儿知足了。”
黎川心里一酸。侧室……这破规矩!
“在我心里,你们都一样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没有正侧之分。”
双儿眼睛红了:“公子别说这话……程姐姐听了会伤心的。”
正说着,程灵素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针线:“在说我什么坏话呢?”
黎川赶紧站起来:“没……说你好话。”
程灵素笑了,把针线放下:“我给你缝了件里衣,明天穿在喜服里面。料子软,不磨皮肤。”
黎川接过来,是上好的丝绸,针脚细密,还绣了朵小小的药草花。
“灵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程灵素捂住他的嘴,“明天起,我就是你正妻了。有些话,得提前说——我知道你不喜欢分等级,我也不喜欢。但规矩定了,就得守。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:“在我心里,她们都是我的姐妹,没有高低。你放心,这个家,我会帮你管好。”
黎川眼眶发热,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:“谢谢你们。”
窗外,赵敏在偷看,撇撇嘴:“酸死了。”但嘴角是翘的。
任盈盈在她旁边,轻笑:“羡慕了?”
“谁羡慕!”赵敏转身就走,“我去磨刀,明天谁跟我抢洞房,砍了!”
黄蓉在屋顶上嗑瓜子,对小龙女说:“你看,敏敏嘴上狠,心里软。”
小龙女正在擦剑: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怎么办?”黄蓉问,“洞房……你会吗?”
小龙女手一顿:“姑姑教过。”
“啊?你姑姑教过这个?”
“教过。”小龙女一本正经,“她说,躺着不动就行。”
黄蓉差点从屋顶摔下去。
这一夜,没人睡好。
第二天,天没亮黎川就被拽起来。沐浴更衣,梳头束冠,穿上小龙女的白袍,套上程灵素的里衣,系上周芷若的腰带,挂上阿珂打的金刀——对,金刀,说是镇邪。最后背上丝带布袋,五十多条丝带,花花绿绿,像孔雀开屏。
“吉时到——”
张三丰亲自当司仪,这面子够大。老道士今天也穿了新道袍,红光满面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黎川跪下,对着天空拜了三拜。背后,五十六个新娘同时拜下,衣裙窸窣,环佩叮当,场面壮观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高堂座上坐着……一群人。金庸先生的三大护法坐正中,左边是张三丰、王重阳、扫地僧等正道前辈,右边是东方不败、任我行、欧阳锋等反派大佬——居然都来了,还坐一块,没打起来。
黎川拜下时,偷偷看了眼陈玄风。中年文士微微点头,眼神温和。独孤求败面无表情,但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算是回应。李秋水……她在擦眼泪?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这关最难。五十六个新娘,一个个对拜?黎川得拜到明天。
黄蓉早有准备:“集体拜!黎川转一圈,大家同时拜!”
于是黎川原地转圈,女人们同时弯腰。远远看去,像朵巨大的花在绽放。
“礼成——送入洞房!”
送入哪个洞房?五十六个新娘,五十六间竹屋,每间都贴了红喜字。
“按规矩!”陈玄风站起来,“正妻先!其他人,排队!”
女人们虽然不甘,但今天大日子,忍了。
黎川被推进程灵素的竹屋。屋里红烛高烧,香气袅袅。程灵素盖着红盖头,坐在床边,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黎川拿起秤杆,手有点抖。挑开盖头,程灵素的脸露出来——上了妆,更美了,但眼泪把妆冲花了。
“怎么哭了?”黎川心疼。
“高兴。”程灵素抹眼泪,“我从没想过……能有今天。”
两人喝了合卺酒。酒是程灵素配的药酒,不烈,但暖。
“那个……”黎川挠头,“接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