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脸更红了:“姑姑们教了我……但我还是……”
“没事,慢慢来。”黎川握住她的手,“咱们说说话就好。”
这一说,就是一个时辰。说医书,说药材,说以后开个医馆,救死扶伤。说到后来,程灵素靠在他肩上睡着了——她这几天太累,配药、统筹、应付护法,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黎川轻轻把她放平,盖好被子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“睡吧,我的正妻大人。”
出门,赵敏已经在门口等得不耐烦了:“这么久?你们在里面炼丹呢?”
“灵素睡了。”黎川说,“她太累。”
赵敏一愣,眼神软了些:“那丫头……是拼。走吧,该我了。”
赵敏的洞房截然不同——没有红烛,是火把;没有合卺酒,是马奶酒;没有温柔细语,是……
“黎川!”赵敏一把将他按在墙上,“从今天起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!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……”
“大声点!”
“听见了!”
赵敏满意了,松开手,却抱住他,头埋在他胸口:“混蛋……让我等这么久。”
黎川搂住她,感觉胸口湿了——赵敏哭了。
“敏敏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赵敏闷声说,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这一抱,又是半个时辰。
第三间是任盈盈。她没点灯,就着月光弹琴。琴声幽幽,诉说着那些说不出口的情愫。
黎川坐在她身边,听了一曲又一曲。最后任盈盈停下,靠在他肩上:“黎川,我有时候想,如果那天在船上,我没放你走,会怎样?”
“也许……早就被你打死了。”
任盈盈笑了,笑着笑着又哭了:“是啊,我脾气不好,动不动就打人骂人。可你……从来没躲过。”
“因为知道你不会真伤我。”
这一夜,黎川跑了十三个房间。黄蓉跟他下了一盘棋,小龙女教他一套剑法,周芷若……监督他练了一刻钟功,阿珂跟他拼酒,双儿给他煮了碗面,香香公主唱了首歌,霍青桐跟他讨论兵法,李文秀讲了讲大漠的故事……
到第十四个房间时,天快亮了。黎川累得眼皮打架,推开门——是阿青。
“你来了。”阿青正在擦竹棒,“等你好久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阿青放下竹棒,“咱们比剑吧。”
黎川差点跪了:“洞房夜比剑?”
“嗯。”阿青认真点头,“姑姑说,夫妻要志同道合。我喜欢剑,你也得喜欢。”
黎川咬牙:“好,比!”
两人在院子里对了一招——就一招,黎川的竹剑断了。
“你输了。”阿青说,“按规矩,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话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阿青想了想:“陪我练剑,一辈子。”
黎川笑了:“好,一辈子。”
太阳升起时,黎川瘫在竹林空地上,身上压着五六个女人——后面排队的等不及,都跑出来了,把他就地按倒。
“不公平!”萧中慧喊,“我还没轮到呢!”
“我也是!”戚芳哭。
“排队排队!”黄蓉维持秩序,“按丝带顺序来!”
“还顺序呢!”阿珂醉醺醺地挥刀,“天都亮了!直接一起上!”
眼看又要乱,三大护法出现了。
“成何体统!”陈玄风皱眉,“洞房花烛,岂能如此胡闹?”
“陈护法。”李秋水轻笑,“年轻嘛,由着他们吧。”
独孤求败看了眼黎川,难得露出个笑容:“比我有福气。”
黎川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,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们,忽然大笑。
笑声响彻竹林。
女人们也笑了。
远处,金庸先生站在云端,看着这一幕,也笑了。
“傻小子。”他喃喃道,“但傻人有傻福。”
提笔,又在虚空写下:
“永结同心。”
字化作金光,洒向竹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