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饭总算平静些。双儿做了黎川爱吃的红烧肉，女人们难得没挑刺，都埋头吃饭——看来上午都忙累了。
下午跟赵敏看防卫图。赵敏确实专业，把竹林方圆十里布成了铁桶阵：明哨、暗哨、机关、陷阱……层层叠叠，连只鸟飞进来都要被盘查三遍。
“会不会太严了？”黎川问。
“严？”赵敏冷笑，“你知不知道现在江湖上多少人在打你的主意？你的血能治病，你的丝带有神力，你这个人……能让女人疯狂。不严点，咱们活不过三天。”
黎川闭嘴了。
晚上跟任盈盈听情报。日月神教的情报网果然厉害，连皇宫里皇帝昨晚宠幸了哪个妃子都知道。任盈盈重点说了几件事：西夏确实在调兵，但目标是吐蕃，不是他们；大理段氏内部有纷争，两个段誉快打起来了；蒙古那边，赵敏她爹在催她回去探亲……
“探亲？”黎川皱眉。
“嗯。”任盈盈看他，“敏敏虽然嫁了你，但还是蒙古郡主。按规矩，新婚三个月后得回娘家一趟，叫‘归宁’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会陪她去。”任盈盈说，“还有黄蓉、小龙女、程灵素……至少去十个，不然镇不住场子。”
黎川心里一暖。这些女人，虽然吵，但关键时刻很团结。
深夜，该休息了。按规矩，今晚该去程灵素房里——她是正妻，每周至少三天。但黎川走到她房门口时，发现门虚掩着，里面传出说话声。
“灵素姐姐，这样真的好吗？”是双儿的声音。
“没什么不好。”程灵素轻声说，“夫君太累，需要休息。今晚就让他好好睡一觉。”
黎川推门进去。屋里不只程灵素和双儿，赵敏、任盈盈、黄蓉、小龙女都在，围坐在桌边喝茶。
“你们……”黎川愣了。
“开会。”黄蓉笑，“讨论怎么让你别那么累。”
“讨论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就是——”赵敏站起来，“从明天起，取消轮宿制。你想睡哪儿睡哪儿，想跟谁睡跟谁睡。但每周必须抽三天时间，陪每个人说说话，哪怕一刻钟也行。”
黎川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程灵素点头，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你得保证，对每个人都公平。不能偏心，不能冷落任何人。”
“我保证！”
“还有。”任盈盈补充，“每周开一次家庭会议，大家把问题摊开说，不许背后搞小动作。”
小龙女：“同意。”
周芷若不知何时也来了，站在门口：“练功不能少。”
阿珂从窗户探进头：“对打也不能少！”
黎川看着她们，忽然笑了。笑着笑着，眼眶有点热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他说，“真的。”
“少肉麻。”赵敏别过脸，“赶紧睡觉去。今晚……你睡自己屋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黄蓉推他出去，“我们姐妹还有事商量，男人别听。”
黎川被推出门，门“砰”地关上。他站在门外，听见里面传来笑声，叽叽喳喳，像群小鸟。
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。
但感觉很温暖。
他回到自己屋——单独的一间，不大，但干净。躺下时，怀里空落落的。习惯了抱丝带睡，现在丝带都在女人们那儿。
正想着，门被轻轻推开。程灵素走进来，怀里抱着丝带布袋。
“给。”她把布袋放在黎川枕边，“抱着睡吧，习惯了。”
“灵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程灵素给他掖好被角，“好好休息。明天……还有明天的事呢。”
她俯身，在他额头轻轻一吻，然后出去了。
黎川抱着丝带布袋，闻着五十多种混合的香气，闭上眼睛。
虽然累。
虽然乱。
但幸福。
真的幸福。
窗外月光如水，竹林沙沙。
远处传来笑声，歌声，还有……吵架声？
“赵敏你耍赖！”
“谁耍赖了？明明是你输不起！”
又开始了。
黎川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