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双儿最贴心，但也最没安全感，多抱抱她。”
“一定。”
程灵素一项项嘱咐，像交代后事。黎川听着，心里发酸。这个傻姑娘，自己新婚夜，还想着别人。
“灵素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说了。”黎川抱紧她，“今夜，只属于你我。”
月光温柔。
窗外，世界树苗在月光下轻轻摇曳，枝头新结了一颗小果——泪果之后的第一颗“情果”。
第二天，娶赵敏。
流程相似，但赵敏要求加了个环节——蒙古婚礼的“跨火盆”，寓意祛邪。火盆是真火，黎川抱着赵敏跨过去时，袍角差点烧着。
洞房里，赵敏掀了盖头就倒酒：“来，喝！不醉不休！”
两人对饮到半夜。赵敏醉了，趴在黎川肩上哭：“黎川，我赵敏这辈子没服过谁，就服你。你要敢负我，我……我就死给你看！”
黎川拍着她的背：“不会负你，永远。”
第三天，任盈盈。
她的洞房最雅——焚香抚琴。一曲《凤求凰》，弹得百转千回。弹完，她问：“夫君可知此曲来历？”
“司马相如求卓文君。”
“嗯。”任盈盈垂眸，“我弹此曲，是想说——我任盈盈，此生只求一人心。”
黎川握住她弹琴的手：“得妻如此，夫复何求。”
第四天，黄蓉。
她的洞房最有趣——满屋子机关玩具。她说：“靖哥哥当年太闷，就知道练功。夫君，你得陪我玩。”
两人玩了一夜七巧板、九连环。黄蓉笑：“夫君真笨，这个要这样解……”
第五天，小龙女。
她的洞房最简单——只有一张寒玉床。她说：“古墓派新婚夜，要双修玉女心经。”
黎川：“……我不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于是新婚夜变成练功夜。但奇怪的是，练完功，两人心意更通了。
第六天，周芷若。
她的洞房最肃杀——墙上挂着倚天剑。她说：“夫君，若有一天你负我，我就用这把剑杀你。”
黎川：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周芷若看了他很久，忽然笑了——这是黎川第一次见她真心笑。她摘下剑：“那这把剑，以后就挂这里，当摆设。”
第七天，阿珂。
她的洞房最闹——摆了一桌酒，还叫来韦小宝和七个老婆助兴。闹到三更才散。阿珂醉醺醺地拉着黎川：“夫君，我告诉你个秘密……其实我第一眼见你，就觉得……这男人我要定了！”
第八天，双儿。
她的洞房最暖——她做了一桌菜，全是黎川爱吃的。两人对坐吃饭，像寻常夫妻。双儿不停给黎川夹菜：“公子多吃点，这几天累坏了。”
黎川看着她温柔的脸，忽然觉得，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七天的婚礼，终于结束。
第八天清晨，黎川站在城主府顶楼，看着晨光中的同心城。城活了，有了烟火气，有了家的温度。
五十六位妻子——不，现在是五十六位夫人，陆续聚过来。她们穿着家常衣服，未施粉黛，但个个容光焕发。
“夫君看什么呢？”程灵素问。
“看我们的家。”黎川笑，“看我们的未来。”
赵敏挽住他胳膊：“未来还长着呢。朝廷那边还没完，江湖也还不平。”
任盈盈点头：“但至少，我们有家了。”
黄蓉笑眯眯：“接下来，该生孩子了吧？”
众女脸一红。
黎川咳嗽：“那个……顺其自然，顺其自然。”
正说着，远处海面忽然出现一艘船。不是战船，是普通的商船，但挂着奇怪的旗——黑色的旗，绣着白色的月牙。
“那是……”程灵素眯眼。
船靠岸，下来一个人。黑袍，蒙面，但身姿窈窕，是个女子。
她走到城门前，扬声：“黎城主，故人来访，可否一见？”
声音熟悉。
黎川心头一震。
这声音是……
月影楼主？！
她不是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