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愣了愣,笑了:“会。爷爷把你们写进书里,让以后的人都知道,有个叫黎川的采花贼,娶了五十七个老婆,生了一群孩子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”
众人笑。
黎川尴尬:“采花贼这个称号能去掉吗?”
“不能。”金老笑,“这是你的人生起点,得留着。”
夜深了,金老站在城头。
黎川陪他最后喝一杯。
“黎小子。”金老看着远方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创造这个世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金老沉默很久:“因为我孤独。一个人,活了很久很久,看了很多很多故事。我想让故事里的人活过来,陪我。后来他们真的活了,我就不孤独了。”
他看着黎川:“谢谢你。谢谢你让这个故事,有了好结局。”
黎川眼眶发热:“也谢谢你。谢谢你创造这个世界,让我遇见她们。”
金老笑,喝完最后一杯酒。
他转身,走下城头。
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:“对了,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那个系统小宝,其实是我的一缕意识。它选的你,我选的你。从一开始,你就是我认定的主角。”
黎川愣住。
金老笑:“好好活着,主角。”
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黎川站在原地,很久很久。
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他低头,看着城下万家灯火。
那些灯火里,有他的妻子们,有他的孩子们,有他的家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他轻声说。
不知道是对金老,还是对这个世界。
三年又三年,日子还在继续。
孩子们一天天长大。
星儿七岁那年,带着念儿去探险,掉进一个山洞,发现了一本旧书。书里记录着一个叫“金庸”的人,写了很多很多故事。
“爹,这个金庸是谁?”星儿问。
黎川看着那本书,沉默很久。
“是一个老朋友。”他说。
“他在哪儿?”
“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但也许,他一直都在。”
星儿眨眨眼,不太懂。
但她把书收好了,放在床头。
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要翻一翻。
虽然看不懂,但她喜欢那些字。
那些字里,有她爹的故事。
有她们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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