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那个养毒虫的小丫头？”
阿紫愣了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出来的。”公孙大娘说，“你身上有毒虫的味道。”
阿紫眼睛亮了。
“你能闻出来？”
“能。”
阿紫立刻贴上去了。
“姐姐姐姐，你教我怎么隐藏味道呗！”
公孙大娘看了她一眼。
“叫谁姐姐？”
“你看起来就比我大一点嘛。”
公孙大娘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行，教你。”
阿紫高兴得跳起来。
陆无双在旁边嘀咕：“又一个被阿紫缠上的。”
程英走过来，看着公孙大娘。
“公孙姑娘，久仰大名。”
公孙大娘看着她。
“程英？江南程家的？”
“是。”
公孙大娘点点头。
“你箫吹得不错。”
程英愣了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听出来的。”公孙大娘说，“你身上有箫声的味道。”
程英哭笑不得。
夜里，船行水上。
公孙大娘坐在船头，看着月亮。手里拿着剑，轻轻擦拭。
黎川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想以前的事。”公孙大娘轻声说，“想那些姐妹，想那些事。”
她低头，看着剑身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杀过很多人。有些该杀，有些不该杀。”
黎川沉默。
公孙大娘抬头看他。
“你那些夫人，有我这样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黎川说，“有杀过人的，有没杀过的。但她们现在都很好。”
公孙大娘点点头。
她站起来，把剑插回腰间。
“回去睡觉了。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她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。
“对了，我不嫁给你。”
黎川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公孙大娘也笑了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她回船舱了。
船舱里，阿紫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公孙姐姐，你给我讲讲你当年那些事呗！”
公孙大娘的声音：“叫谁姐姐？”
“那叫……公孙阿姨？”
“……”
众人笑。
黎川听着这些笑声，也笑了。
“小宝。”
“在呢，黎爷。”
“还有多少个？”
“三个。”小宝说，“下一站，苏蓉蓉。”
黎川深吸一口气。
苏蓉蓉，楚留香的红颜知己之一，那个温柔聪慧、最后孤独终老的女子。
又是一个。
但没关系。
一个一个来。
月光下，小船悠悠向前。
下一站，不知道在哪儿。
但总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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