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当机立断：“退回二楼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他们刚转身，就听到楼下也传来脚步声——从他们来的那条员工通道方向。
被夹击了。
王老师吓得腿软，差点瘫倒。苏清月扶住他，但自己脸色也白得吓人。
林默快速观察环境。楼梯间很窄，没有躲藏的地方。二楼平台有一扇窗户，但外面是楼体外墙，没有平台。
只能硬闯。
“往上走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王老师，仓库门是什么锁？”
“普、普通的挂锁，我也有钥匙……”
“好。苏清月，你跟着王老师，他一开门你们就进去，别管我。我断后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楼下的已经能看到影子了，至少三只。楼上的也露出了轮廓——两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，一高一矮，高的那个手里还拎着警棍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灵气疯狂注入手臂和刀身。水果刀金光大盛，照亮了昏暗的楼梯间。
“跑！”
他一声低喝，率先向上冲去。
两只保安丧尸迎面扑来。高的那个挥动警棍砸向林默头部，林默侧身躲过，刀光一闪，削断了丧尸的手腕。断手连带着警棍掉在地上，丧尸毫无知觉，张嘴就咬。
苏清月从旁边冲过，掌心寒气喷涌，瞬间冻住了矮个丧尸的双腿。丧尸失去平衡摔倒在地，但双手还在乱抓。
王老师已经冲到三楼门口，手忙脚乱地找钥匙。钥匙串哗啦作响，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楼下的丧尸被声音吸引，加快了速度。
林默一刀刺进高个丧尸的眼眶，但刀卡住了——颅骨太硬。丧尸的双臂已经环抱住他，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膝盖猛顶丧尸腹部，借力拔出刀，再刺！
这次从下巴往上捅，刀刃穿过上颚刺入大脑。丧尸终于松手，软倒在地。
但矮个丧尸已经挣脱了冰封，扑向苏清月。苏清月尖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释放寒气，却只凝出一小片冰雾，没能冻住丧尸。
林默转身飞扑，整个人撞在矮个丧尸身上，两人滚作一团。丧尸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臂，胶带和书本做的护臂被撕裂，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他骑在丧尸身上，双手握刀，狠狠刺下。
刀尖穿透喉咙，钉进地板。黑血喷了他一脸。
“林默！”苏清月的声音在颤抖。
林默抬头，看到楼下那三只丧尸已经冲上来了，距离不到五米。王老师终于打开了仓库门，正在拼命挥手：“快进来！”
林默爬起来，抓起苏清月的手就往门口冲。三只丧尸紧随其后，最前面的一只几乎要抓到苏清月的背包。
他们冲进仓库，王老师立刻关门。但门是老式的木门，没有锁，只能从里面用插销别住。插销刚插上一半，门就被撞得剧烈震动。
砰！砰！
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找东西顶住！”林默环顾仓库。这里不大，十几平米，堆着成箱的A4纸、办公用品，角落里还有几箱瓶装水和方便面。
苏清月和王老师合力推过一个铁皮文件柜，抵在门后。林默又拖来几箱打印纸堆上去。
撞击持续了几分钟，渐渐停歇。丧尸的嘶吼声还在门外，但它们似乎放弃了破门，脚步声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