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安全。
他拿出钥匙，插进锁孔。转动。
咔嗒。
锁开了。
林默心中一喜，正要推门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——是王老师。
他猛地回头，看到后勤办公室里冲出一个身影，穿着保洁员的制服，半边脸没了，露出森白的牙床。王老师吓得后退，脚下一绊摔倒在地，丧尸直接扑了上去。
“救我！救我！”王老师尖叫。
林默冲过去，但距离太远。苏清月离得近，她下意识挥动手中的长矛，矛尖刺中丧尸的肩膀，但不够深。丧尸转头看向她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，林默赶到了。水果刀从侧面刺入丧尸的太阳穴，刀身完全没入。丧尸抽搐两下，不动了。
但王老师的叫声已经引来了注意。
大厅方向传来嘶吼，脚步声快速接近。
“快走！”林默拉起王老师，拖着他冲向侧门。苏清月紧跟其后。
冲出侧门，反手关上。林默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别住门把手——虽然不一定有用，但能拖延几秒。
小巷里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味。垃圾桶倒了两个，里面流出浑浊的液体。几只老鼠从垃圾堆里窜出来，看了他们一眼，又钻进阴影。
“那边！”林默指着巷子另一头。
三人狂奔。巷子不长，大概五十米，但感觉像五公里。身后传来撞门声，铁门在剧烈震动。
冲出巷子，眼前是停车场。停了十几辆车，大多蒙着灰尘。远处，校门就在两百米外，能看见门卫室和升降杆。
但停车场里也有丧尸。
七八只，穿着学生或教职工的衣服，在车辆之间漫无目的地游荡。最近的一只离他们不到二十米，已经转头看了过来。
“别停，冲过去！”林默低喝。
他们沿着停车场的边缘跑，尽量避开车辆。但一只丧尸从车后绕出来，挡住了去路。
林默没减速，直接撞上去，同时刀光一闪，削掉了丧尸的半个脑袋。黑血喷溅，尸体倒地。
“左边！”苏清月喊道。
两只丧尸从左侧包抄过来。苏清月双手寒气喷涌，凝成一片冰雾。丧尸冲进冰雾，速度明显减慢，身上结了一层薄冰。
林默趁机解决掉一只，苏清月用长矛刺穿了另一只的眼眶。
配合越来越默契。
但他们的动静太大了。整个停车场的丧尸都被惊动，嘶吼着围拢过来。校门方向的丧尸也注意到了，开始往这边移动。
被包围了。
“去那辆车！”林默指着不远处一辆SUV。车门开着，钥匙还插在点火器上——可能是昨天有人想开车逃走，但没成功。
三人冲向SUV。林默跳上驾驶座，苏清月和王老师挤进后排。他拧钥匙——
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，启动了。
“系好安全带！”林默挂挡，猛踩油门。
SUV咆哮着冲出去，撞飞了两只拦路的丧尸。车身剧烈震动，挡风玻璃上溅满黑血。林默打开雨刷，但越刷越糊。
停车场出口被一辆侧翻的轿车堵住了半幅。林默没有减速，方向盘猛打，SUV擦着轿车的边缘挤了过去，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冲上主干道。
校门就在前方一百米。升降杆是抬起的，门卫室里空无一人。但校门外面的街道上，景象更恐怖。
车辆连环相撞，堵死了整条路。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丧尸在车缝中穿行，听到引擎声，纷纷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