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选择，都不完美。
“投票吧。”林默说，“同意去人民广场的举手。”
赵大山、小陈、小李、王姐、刘姐都举了手。王老师犹豫了一下，也举了。
“图书馆呢？”
没人举手。
“火车站？”
还是没人。
“那就人民广场。”林默收起地图，“但去之前，我们需要更多准备。武器、食物、药品，还有……交通工具。”
“超市地下停车场有车。”赵大山说，“我之前去看过，很多车钥匙还在车上，但大部分没油了。有几辆SUV油表显示还有半箱，应该能开。”
“明天一早去检查。”林默说，“现在，轮流守夜。我守第一班，苏清月第二班，赵大山第三班。其他人休息。”
没人有异议。
林默拿着刀和手电筒，走到二楼的栏杆边。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超市一楼，虽然黑暗，但能听到丧尸游荡的脚步声和低吼。
他盘腿坐下，开始修炼。
《青云修仙诀》炼气篇的内容在脑海中缓缓流淌。突破到炼气初期后，他对灵气的理解更深了一层。灵气不仅是能量，更是感知的延伸，是沟通天地的桥梁。
他试着将灵气扩散出去，像雷达一样扫描周围。
十米范围内，一切清晰可见。货架的轮廓，地上散落的商品，还有……丧尸的位置。他能“看到”三只丧尸在一楼食品区徘徊，动作缓慢而僵硬。
二十米，感知开始模糊。三十米，只剩模糊的影子。
这就是他现在的极限。
但已经很有用了。至少在守夜时，不用担心丧尸悄悄摸上来。
修炼了大概两个小时，林默突然睁开眼睛。
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，正在接近超市。
不是丧尸——丧尸的气息冰冷而混乱，这股气息虽然也很微弱，但更“干净”，像是活人。
而且，不止一个。
林默悄悄起身，摸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。
外面月光很亮，街道上影影绰绰。他看到五个人影，正从街对面的一栋楼里跑出来，朝着超市方向移动。他们动作很小心，躲躲藏藏，但目标明确。
幸存者？还是刘建民的人？
林默握紧刀，下楼叫醒了苏清月和赵大山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简单说明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