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来到一楼，躲在收银台后面。透过玻璃门的裂缝，能看到那五个人已经到了超市门口。
两男三女，都很年轻，看起来像是大学生。他们手里拿着简易武器：棒球棍、铁管、甚至有一把园艺剪刀。
“确定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小声问。
“下午看到有光。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，“二楼窗户，手电筒的光。肯定是幸存者。”
“万一是那些疯子呢？”另一个短发女生颤抖着说，“我听说商场那边有一群人，专门抓活人……”
“不管了，赌一把。”眼镜男咬牙，“我们的食物昨天就吃完了，再找不到吃的，没被丧尸咬死也得饿死。”
他们推开门，蹑手蹑脚地走进来。
林默等他们全部进入视线范围，才打开手电筒。
光柱突然亮起，五个人吓得尖叫，转身就想跑。
“别动。”林默说，“我们不是疯子。”
五个人僵住了，慢慢转过身。手电筒的光照在他们脸上，能看到惊恐和警惕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好人？”马尾女生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至少不吃人。”赵大山从后面走出来，消防斧扛在肩上，“你们从哪儿来？”
“对面的教师公寓。”眼镜男说，“我们是师大的学生，灾难发生时在公寓里租房子复习考研。躲了三天，食物吃完了，才冒险出来。”
“师大离这里两公里，你们怎么过来的？”
“走下水道。”短发女生说，“我们发现公寓楼的下水道通到街对面的商铺，商铺后门连着这条街。一路上没遇到多少丧尸。”
下水道……
林默心中一动。如果下水道系统还能用，那或许是一条安全的路线。
“先上来吧。”他说，“二楼有食物。”
五个人面面相觑，最终还是跟着上了楼。
二楼，所有人都醒了。新来的五个学生被围在中间，紧张地报出姓名：眼镜男叫陈明，马尾女生叫周雨，短发女生叫刘悦，另外两个男生一个叫张浩，一个叫吴峰。
江若雪给他们分了饼干和水，五个人狼吞虎咽，显然饿坏了。
“教师公寓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林默问。
“很糟。”陈明边吃边说，“大部分人都变成了丧尸，我们那一栋楼活下来的不到十个。有人试图组织撤离，但刚出楼就被尸群冲散了。我们躲在公寓里，靠存粮撑了三天。”
“你们怎么知道下水道的？”
“吴峰发现的。”陈明指了指其中一个男生，“他是土木系的，对地下管线熟。公寓楼的下水道堵了，他去检查，发现管道够大，人能爬过去。”
吴峰点点头，补充道：“这条街的下水道系统很老旧，管道直径有八十厘米，成年人弯腰能走。而且里面没有丧尸——至少我们没遇到。”
“能通到哪儿？”
“往东通到人民广场附近，往西通到江边。”吴峰说，“但江边那个出口被淹了，出不去。”
人民广场。
所有人眼睛都亮了。
“下水道安全吗？”苏清月问。
“相对安全。”吴峰说，“但里面很黑，有些地方积水，还有老鼠——变大的老鼠，像猫那么大，攻击性很强。我们遇到了两只，用铁管打死了。”
变异的动物。这又是一个坏消息。
“走下水道，还是走地面？”赵大山看向林默。
林默沉思。走地面风险大，但速度快。走下地道相对安全，但未知因素多，而且黑暗环境对战斗不利。
“投票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次，所有人都得投。”
最终结果：十二个人，七票赞成走下地道，五票赞成走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