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报出每个人的基本情况：苏清月的冰系异能，江若雪的治疗异能，赵大山的建筑经验，小陈小李的体力，学生们的专业知识……
当听到“异能”时，郑国栋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，但他掩饰得很好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不错，都是有用的人才。尤其是治疗异能，我们很需要。”
他转向刀疤脸：“带他们去医务室处理伤口，然后分配住处。记住，好好招待。”
“是，老大。”刀疤脸应道。
郑国栋又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意味深长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刀疤脸给众人松绑，但没收了所有可能当武器的物品，包括林默的野战刀、苏清月的发卡、甚至鞋带。
“跟我来。”刀疤脸带他们下楼。
医务室在三楼，是一个改造过的套间。里面很简陋，只有一张病床、几个药柜，但至少干净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药品，看到他们进来，皱了皱眉。
“刘姐，给这些人处理伤口。”刀疤脸说，“尤其是那个胳膊断的，老大交代了，好好治。”
刘姐面无表情地点头。她先检查了林默的左臂，手法很专业，显然受过正规医疗培训。
“粉碎性骨折，需要手术。”她简单地说，“但我这里条件有限，只能做外固定。能不能愈合，看运气。”
“尽力就好。”林默说。
刘姐开始操作。她先给林默注射了局部麻醉，然后清洗伤口，将碎骨复位，最后用夹板和绷带固定。整个过程林默一声没吭，只是额头不断冒汗。
接着是赵大山的腿伤，小陈的咬伤，以及其他人的擦伤。
处理完所有人，已经是下午三点。刀疤脸又来了，带他们去住处。
住处是四楼的一个大房间，以前可能是活动室，现在摆满了双层床，住了二十多个人。房间很拥挤，气味难闻，但至少能遮风挡雨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床位。”刀疤脸指着靠门的四个上下铺，“每天两顿饭，早上七点，晚上六点。每天有工作任务，完不成没饭吃。晚上九点熄灯，不准外出。违反规定，轻则罚没食物，重则关禁闭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了。”林默说。
刀疤脸满意地走了。
房间里其他住户好奇地看着这群新人，但没人主动打招呼。末世里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降到冰点。
林默选了靠窗的上铺，苏清月在他下铺，江若雪在对面。赵大山和小陈小李在旁边，学生们在另一侧。
安顿好后，林默开始观察这个房间的住户。大多数是男性，少数几个女性都缩在角落，不敢抬头。所有人都面黄肌瘦，眼神麻木，像行尸走肉。
“他们被驯化了。”苏清月低声说，“失去了反抗的意志。”
“我们也会变成那样吗？”江若雪问。
“不会。”林默说，“因为我们有计划。”
他躺下来，闭上眼睛，假装休息。实际上，他在运转《青云修仙诀》，恢复灵气，同时感知周围的环境。
这个公寓楼里至少有五十人，大多数是普通人，但有七八个气息比较强——应该是异能者，或者经过强化的人。郑国栋的气息最强，深不可测。
而且，楼里还有几个地方被特别防护，灵感知不进去，应该是仓库或者武器库。
天黑后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两个持弩的人来查房，确认人数后锁上了门。
房间里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。
林默悄悄坐起来，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小团金光——灵气外放，虽然微弱，但足够当小刀用了。他开始切割床架上的木条，准备做武器。
苏清月也坐起来，寒气在她掌心凝聚，凝成几根冰针。
江若雪看着他们，咬了咬牙，也开始练习自己的能力。白光在她掌心流转，越来越凝实。
这一夜，无人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