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。”
苏清月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两瓶水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未来。”林默接过水，“如果真能把商场建成一个安全的据点，我们能活多久？一个月？一年？还是能一直活下去？”
“想那么远干嘛。”苏清月靠在他旁边的墙上，“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清理二楼，训练人员，建立防御……一步步来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林默喝了一口水，“对了，你的冰系异能，最近有什么新发现吗？”
“有。”苏清月伸出手，寒气在她掌心凝聚，但这次没有结成冰，而是形成了一片薄薄的冰雾，“我发现寒气不仅可以实体化，还可以雾化。冰雾能遮蔽视线，还能降低温度，让丧尸的动作变慢。而且……消耗更小。”
“不错。”林默眼睛一亮，“这个在室内战斗很有用。你多练习，争取能覆盖更大的范围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，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商场里亮起了几盏应急灯——张强找到了商场的备用发电机，虽然功率不大，但至少能提供照明。
晚上八点，所有人集合。林默宣布了明天的计划和训练安排，然后分配了守夜任务。商场太大了，需要至少八个守夜点，每个点两人，三小时轮换。
林默主动要求守第一班，和他一起的是赵飞燕。
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”赵飞燕有些紧张。
“你可以的。”林默说，“你的速度快，遇到危险可以第一时间报警。而且，守夜不只是战斗，更是观察和判断。你要学会听声音，辨方向，判断威胁的等级。”
两人来到二楼的观察点——一个靠窗的位置，视野开阔，能看到商场正面和两侧的街道。窗外月光很亮，能清楚地看到街道上的情况。
“林默哥。”赵飞燕突然小声说，“你说……这场灾难会结束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默诚实地说，“但只要我们活着，就有希望。”
“我爸妈都在外地，联系不上。”赵飞燕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……有时候我想，也许死了更好，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。”
“别这么想。”林默转头看她，“活着才有希望见到他们。而且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，你有我们，有梓涵姐，有整个团队。我们要一起活下去，活到灾难结束的那一天。”
赵飞燕擦了擦眼睛，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夜色渐深，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，偶尔夹杂着不明生物的嚎叫。商场里很安静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。
林默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，但意识保持清醒。《青云修仙诀》自动运转，灵气在体内循环，同时感知着周围的环境。
突然，他睁开了眼睛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飞燕问。
“有动静。”林默竖起耳朵，“在外面，东南方向，大概两百米……是汽车的声音。”
赵飞燕也仔细听，果然，隐约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，而且不止一辆。
两人凑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月光下，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正朝着商场方向驶来。车身上焊着钢板，车窗装着铁丝网，车顶架着探照灯。
最前面的那辆车上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刀疤脸。
铁拳帮，来了。
“去叫醒所有人。”林默压低声音，“一级戒备。快！”
赵飞燕瞬间消失在原地，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林默握紧砍刀，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该来的，终究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