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交代了所有知道的信息：防御布置、人员分布、物资储备……甚至包括郑国栋的作息习惯。
“很好。”林默点头，“带回去，关起来。”
刀疤脸等人被押进商场，关进了一个特意清理出来的小仓库，派人看守。
战斗结束，己方无人死亡，只有两个人轻伤，江若雪很快处理好了。
“我们赢了！”一个年轻人兴奋地大喊。
“只是小胜。”林默泼了盆冷水，“这次来的只是先头部队，郑国栋的主力还没动。而且，我们暴露了实力，下次来的可能就是大军了。”
兴奋的气氛冷却下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张强问。
“加快进度。”林默说，“明天必须清理完二楼，后天开始清理三楼。我们要在郑国栋下次进攻之前，建立起完整的防御体系，并且……提升实力。”
他看向缴获的武器：“这些枪，挑几个会用的人，组成火力小组。李娜，你负责训练他们。张强，炸药交给你，研究怎么用在防御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叶梓涵，赵飞燕。”林默看向两个新成员，“今天的表现很好。尤其是叶梓涵的空间扭曲，干扰了敌人的判断，为赵飞燕的突袭创造了条件。以后多练习配合，你们的异能组合起来，威力会很大。”
叶梓涵点头，赵飞燕则开心地笑了——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发挥重要作用。
“都去休息吧。”林默说，“守夜人员加倍，防止他们还有后手。”
人群散去，林默一个人站在商场门口，看着外面被炸毁的路面和燃烧的车辆残骸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映出坚硬的线条。
苏清月走过来：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林默活动了一下左臂，“打斗的时候绷带松了，但骨头没再裂。黑暗能量在加速愈合，可能再过两天就能拆夹板了。”
“那个‘新人类计划’……”苏清月担忧地说，“如果郑国栋真的能批量制造变异者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得更快变强。”林默说，“从明天开始，我要闭关一天。”
“闭关？”
“冲击炼气后期。”林默眼中闪过金黑交织的光芒，“今天的战斗，我感觉到瓶颈松动了。如果能突破，我的实力会提升一大截，到时候就算郑国栋亲自来，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危险吗？”
“修仙之路，哪有不危险的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但值得一试。”
他看向苏清月：“我闭关期间，团队交给你。清理二楼，训练人员，加固防御……这些事你都能处理好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用力点头：“好，你放心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，并肩看着夜空。远处，乌云正在聚集，遮蔽了星光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更大的风暴，正在酝酿。
而在商场三楼的黑暗深处，那个被丧尸围绕的“东西”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轻轻蠕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