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公羊歌笑着点头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我鲍小虎,绝对不会给你磕头。”
公羊歌笑了:“我知道。我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问而已。”
鲍小虎拉起母亲:“妈,我们走。”
女人瞬间崩溃哭泣,双腿发软:“小虎啊,你怎么这么倔!不能在尚贤书院读书,你的前途怎么办啊?我和你爸为了让你进这所学校,已经倾尽所有了啊!”
鲍小虎一把抹去眼泪:“没有绝路。”
他扶着母亲,慢慢离开了。副校长摇摇头: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。公羊公子,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——下等人的尊严,本就如此。”
“呵呵,不至于。”公羊歌忽然看到了李画尘,微微歪头,“喂,你是新来的?”
“哦。”李画尘如梦初醒,笑嘻嘻走过来,“请问,哪位是校长?”
副校长立刻板起脸:“我是副校长,校长出国了。你有什么事?”
“我是新来的插班生,叫李画尘。荣叔说,找校长就能办妥手续。”
“荣叔?是应家的那位荣叔吗?”
“是。”
副校长的脸色瞬间切换成笑容:“哦哦哦,我记起来了!哎呀,校长在国外特地打电话回来叮嘱,让我务必把你的事办妥。快快快,你叫李画尘是吧?进来坐。”
李画尘心里暗自觉得好笑——这副校长简直是属变色龙的:对鲍小虎是一副嘴脸,对公羊公子是另一副;刚才对自己又是一副,一听是应家的关系,立刻换了副模样。无缝切换得如此自然,真是“本事”不小。
公羊歌道:“校长大人有公务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哦,公羊公子慢走。”
李画尘望着公羊歌的背影,心里满是厌恶。更让他震惊的是,对方不过是个学生,竟能让堂堂副校长如此卑躬屈膝——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来头?
副校长很快为李画尘办好了学生证书、领了课本,还分配了班级——自然是早就安排好的,和应凝凝同班。
副校长旁敲侧击,打听李画尘和应家的关系。李画尘如实说,自己是应家二十多年没见的朋友,托关系来拜访,才被安排进了学校。
果不其然,副校长的脸色又变了。
威严重新回到他脸上。显然,对于大家族的子弟,他向来青眼有加,甚至谄媚纵容;但对这种靠托关系进来的“闲杂人等”,他可没那么好的脸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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