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轻人,仅仅是看了一眼,就将他的病根、症状说得分毫不差!
这怎么可能!
何雨阳迎着他震惊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“我不仅知道。”
“我还能治。”
“什么?!”
杨厂长和一旁的秘书,两人同时失声惊呼。
治?
连协和的专家都判了死刑的病,他说能治?
杨厂长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,他看着何雨阳,眼神从震惊,逐渐转为一丝灼热的期盼。
何雨阳的声音沉稳依旧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杨厂长,您若信得过我,我现在就可以为您施针。”
“不敢说能立刻药到病除,但保证能让您胸口这股堵了多年的郁气,先散去大半。”
杨厂长死死盯着何雨阳那双自信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吹嘘和闪躲,只有坦荡与把握。
他又想到了方翰民总工在电话里那不容置疑的、极力推荐的语气。
一个念头,疯狂地在他心中滋长。
赌一把!
他已经被这个病折磨了太多年了!
“好!”
杨厂长一咬牙,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就信你一次!”
何雨阳没有多余的废话,他从随身的布包里,取出了一个针袋,摊开,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。
他在酒精灯上仔细消过毒,然后对秘书说道:“关好门窗,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。”
秘书迟疑地看了看杨厂长,见他点头,立刻照办。
“杨厂长,请您解开上衣,放松身体,不要有任何抗拒。”
杨厂长依言解开了中山装的扣子,露出了不算健壮但布满旧伤痕的胸膛。
何雨阳手持一根三寸银针,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。
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,所有的心神都凝聚于指尖。
他认准穴位,出手如电。
快!准!稳!
“天突!”
“肺俞!”
“气海!”
一套来自“神级医术”中的古武针法,在他手中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。
他的手指在针尾微微颤动,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内劲,温和而霸道,透针而入,精准地冲向那些盘踞多年的病灶。
杨厂长只感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在自己冰冷、堵塞的胸腔内盘旋、流淌。
那些堵塞了十几年的淤积感,那些让他呼吸都带着痛楚的顽固病灶,仿佛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,硬生生冲开了!
一股腥甜的气息,猛地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。
一套针法施完,何雨阳拔出了最后一根银针。
杨厂长再也忍不住。
“噗——”
他猛地张开嘴,一大口黑紫色的、带着腥臭味的淤血,喷射而出,溅满了整个痰盂!
这一口淤血喷出,杨厂长非但没有丝毫萎靡,反而感觉到堵塞了十几年的胸口,豁然开朗!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这一口气,是如此的顺畅,如此的清新,如此的久违!
空气灌满肺部的舒畅感觉,让他几乎要热泪盈眶。
“通了!通了!”
“我这十几年,从没这么痛快过!”
杨厂长一把抓住何雨阳的手,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,看向何雨阳的眼神,已经不再是欣赏,而是敬畏与狂喜!
“杨厂长,这只是第一次调理,清除了肺部的部分淤血。”
何雨阳收起银针,平静地说道。
“后续还需三个疗程,每周一次,方可根治。”
“神医!你真是神医啊!”
杨厂长对何雨阳的医术惊为天人,他已经完全相信了!
这个年轻人,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!
他当场拍板,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无比洪亮。
“何雨阳同志!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轧钢厂医务室的副主任!”
“享受高级干部待遇!”
“住房问题,厂里马上给你解决!就安排在后院最好的那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