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了,你就是个轧钢厂后勤的副组长,官僚主义的作风倒是学得挺快!你信不信,我明天就去厂革委会上告你一状,就告你思想僵化、包庇偷窃、大搞官僚主义!”
何雨阳步步紧逼。
“你猜,到时候杨厂长是信你,还是信我?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刘海中被他这番话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这个何雨阳,四年不见,怎么变得如此咄咄逼人,而且字字句句都往他最怕的地方戳!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何雨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上衣的内侧口袋里,缓缓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工作证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工作证被他利落地打开。
他将证件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,对着院里所有人,一字一顿地念道:
“轧钢厂,医务室副主任,何雨阳!”
这几个字,在院子中央昏黄的灯泡光线下,如同平地炸响的一声惊雷。
整个院子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什么?副……副主任?”
“天啊,他才回来第一天吧?怎么就成副主任了?”
“医务室副主任……这可是高级干部待遇啊!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,彻底傻眼了。
他们的眼珠子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证件,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。
他们原以为,何雨阳还是四年前那个父母双亡,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搓揉的小青年。
谁能想到,他这一回来,竟一步登天,成了跟他们平起平坐,甚至在某些方面地位更高的“副主任”!
那一瞬间,何雨阳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,攀升到了顶峰。
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!”
他收起工作证,目光扫过已经吓傻了的贾张氏和棒梗。
“第一,让棒梗滚出来,给我当着全院人的面,赔礼道歉!”
“第二,我这块表丢了整整一下午,耽误了我多少事?耽误了我多少工作?赔偿我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五块钱!一分都不能少!”
“第三!”
他的视线缓缓移动,环视四周,最后落在了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身上。
“今天这钱要是不给,这歉要是不道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!棒梗是吧?偷窃巨额财物,未成年?行啊,那就送少管所好好‘教育’一下!”
“你敢!”
贾张氏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本能地尖叫出声。
“你试试我敢不敢!”
何雨阳冷声回应,寸步不让。
就在贾张氏准备故技重施,再次撒泼打滚的时候,一个高大的身影,毫无征兆地挡在了何雨阳面前。
是傻柱。
何雨水的心往下一沉,以为哥哥又要犯糊涂。
可傻柱接下来的举动,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的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没有看何雨阳,而是死死地盯着易中海,那双牛眼瞪得通红。
他彻底看清了这一家子的嘴脸,也看清了这位壹大爷的偏心。
“壹大爷!”
傻柱的声音嘶哑,却异常坚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弟弟说得对!”
“他们偷了东西,就该赔偿,就该道歉!”
“您要是还当自己是这个院的壹大爷,您就该主持这个公道,而不是拉偏架,寒了我们兄弟的心!”
这番强硬的话,斩钉截铁。
它彻底堵死了易中海所有的退路,把他架在了火上。
易中海的脸,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