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相信我?”
纪博长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,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。
他饶有兴味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,像是欣赏一件主动走入笼中的珍品。
教室内光线低暗,他眼底深处某种幽暗的兴味正悄然滋长,如同暗处蔓生的藤蔓。
王楚燃迎着他的目光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褪去了最初的谨慎,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明艳。
“我只有普通的家世,想要成功,除了抓住机会拼一把,没有别的路。”
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既已迈出第一步,便无需再披着那层温婉的伪装。
她抬起手,不紧不慢地摘下了那副精致的细边眼镜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像解除了一道无形的封印。
方才那份知性温雅的气质如水纹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、近乎攻击性的美艳。
镜片后那双眼睛彻底显露出来,眼波流转间,带着钩子似的,直白而滚烫。
她迈开了步子。
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几近无声,但那刻意放缓的步调,腰肢轻摆的韵律,却像精准踩在人心跳的节拍上,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你放心,”
她在离他仅一步之遥处停下,声音压得更低,掺入一丝气音,像羽毛搔刮过耳膜,
“我向来知道什么是自己最重要的筹码……从未让别的男人碰过。”
她微微侧头,伸手将垂落肩头的长发随意拢起,露出白皙优美的颈线。
贝齿轻咬下唇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,那姿态介于无辜的紧张与蓄意的诱惑之间,矛盾得让人心痒。
“不信的话……”
她眼睫微颤,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脸上,吐字轻缓如诱人堕落的呢喃,
“你可以……先验验货。”
面对如此直白且鲜嫩地送到唇边的“礼物”,纪博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,那笑意却未真正抵达幽深的眼底。
他自然没有将人推开的道理,无论是出于对这份“筹码”价值的评估,还是对这场主动投诚游戏本身产生的、愈发浓厚的阴暗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