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在这个家里,果然就是个不受待见、可以随意牺牲换取利益的“物件”。
之前或许还有一丝残存的、属于原主的对亲情的微弱期待,此刻也被这赤裸裸的算计碾得粉碎。
也好,彻底认清,才能彻底割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。系统在手,物资丰足,未来可期,没必要跟这群吸血虫死磕到底,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当务之急,是摆脱他们,获得自由身,安稳下来发展自己。
“爸,大哥。”
闫解放开口,声音平静得出奇。
“账,不是你们这么算的。生养之恩我认,但‘种子钱’、‘房租’?说出来你们自己信吗?传出去,咱老闫家,您这位人民教师的脸还要不要了?”
闫埠贵脸色一僵。
闫解成则嚷道。
“那你说怎么算?反正你欠家里的,必须还!”
“工作,我可以让。”
闫解放抛出了第一个筹码,看到闫解成眼睛瞬间亮了,闫埠贵也明显意动。
“但不是白让。我额外再给家里四百块钱,算是答谢生养,也当是提前给的养老钱。”
“四百块?”
闫埠贵眉头紧皱,快速盘算。
一个工作市价八百,再加四百现金,那就是一千二,离他算的一千四还差两百。
但四百块现金,可是实实在在的票子!
而且,他隐约觉得,老王头给解放的“好处费”,恐怕不止这个数,说不定大头还在解放手里。先把工作和四百块拿到手,以后有的是办法把那小子手里的钱再抠出来。
毕竟,分了家他也还是老子!
想到这里,闫埠贵心里已经有了决断,但面上却露出为难和嫌弃。
“四百块?太少了吧!你大哥结婚,聘礼、酒席、置办东西,哪样不要钱?四百块够干什么?”
“就这个条件。”
闫解放语气坚决。
“工作加四百块。另外,从今天起,我闫解放正式跟这个家分家单过。户口我迁出去,以后各过各的日子,互不干涉,各不相干。
房子,是我的,谁也别想打主意。答应,下午就去办手续,办完我给工位和钱。不答应,那就什么都别谈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,告闫解成故意伤害,抢我房契工本,咱们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