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级的医术传承,让他对中医理论、经典著作、方剂药材、病理诊断等等了如指掌。
他下笔如有神,几乎不需要思考,不到一个小时,就答完了所有题目,包括最后的病例分析和处方题。检查一遍后,他第一个交了卷。
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,他走出考场,在外面走廊安静等待。
大概十点左右,笔试结果出来了,原先的十几个人,只有五个通过,闫解放赫然在列,而且是分数最高的一个。
剩下的五人被带到另一间诊疗室,进行实践考核。考核内容包括脉诊、舌诊、针灸、正骨等。主考的是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,目光锐利。
第一个病人是位自称胸闷气短、失眠多梦的中年妇女。
闫解放三指搭脉,片刻便道。
“左寸关脉弦细数,右尺脉沉弱。舌红少苔,舌尖有瘀点。
此乃心肾不交,兼有肝郁血瘀之象。是否常感心烦易怒,腰膝酸软,夜间盗汗?”
那妇女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!
大夫,您说得太准了!”
闫解放随即口述了一个交泰丸合血府逐瘀汤加减的方子,君臣佐使,分量精准,听得两位老考官微微颔首。
接着是针灸考核,需要在模型上准确指出常用穴位并说明主治。
闫解放不仅指得又快又准,还能说出一些不常见的经外奇穴及其用法,让老考官眼中异彩连连。
最后一项是模拟正骨,一位“患者”自称扭伤了脚踝。
闫解放上手一摸,便道。
“踝关节错位,伴有轻微韧带拉伤。”
只见他手法娴熟,一拉一推一按。
“咔”一声轻响,那人活动了一下脚踝,惊讶道。
“咦?真不疼了!轻松多了!”
整个实践过程,闫解放表现出的沉稳、老练和对中医知识的深厚掌握,完全不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倒像是一位行医数十载的名家。
两位老考官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赞赏。
上午十一点,所有考核结束。
闫解放顺利通过,当场就拿到了盖着卫生局和中医大学附属医院钢印的《中医师执业资格证书》!证书还附赠了一套用牛皮卷着的银针,算是鼓励。
摸着那本崭新的、沉甸甸的证书,闫解放心中大定。有了这个,他就有了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、并且相对安全的一张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