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考核费,花得值!
他小心翼翼地将证书和银针收好,谢过考官,急匆匆离开了医院。时间已近中午,他肚子也饿了。
在路边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店,吃了一碗热腾腾的卤煮火烧,算是庆祝。
吃完饭,他不敢耽搁,立刻赶往街道办。要想进轧钢厂医务室,光有证还不行,得有街道的介绍信和推荐。
下午一点半,街道办刚上班不久。
闫解放找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,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。
闫解放推门进去。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、面容和蔼但眼神锐利的妇女,穿着灰色的列宁装,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她抬头看到闫解放,愣了一下,随即认了出来。
“你是……前院闫老师家的老二,闫解放?昨天刚办了分家那个?”
“王主任您好,是我。”
闫解放连忙点头,态度恭敬。
“坐吧,找我什么事?”
王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和但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。
闫解放坐下,直接说明来意。
“王主任,我想请您帮个忙,看看能不能给我介绍个工作。我现在分家单过了,得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王主任皱了皱眉,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缓缓道。
“解放啊,不是我不帮你。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,各个工厂、单位人员都基本饱和,招工名额很少。
你年轻,没技术,学历……好像也就初中吧?找工作确实困难。街道这边能安排的,都是一些临时工,或者……上山下乡的名额。你要不考虑考虑?”
上山下乡?闫解放心里一咯噔,那可不行。
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那本还带着体温的医师证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王主任,您看这个。”
王主任疑惑地接过来,打开一看,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中医师执业资格证?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学的医?跟谁学的?这证……是真的?”
她反复看着上面的钢印和签发单位,确实是正规机构颁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