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标准条款。”林墨平静地说，“为了平衡你的帮助意愿和你的人身安全、学业发展以及法律责任。”
托尼翻着文件二，突然笑了：“‘特殊监护人需具备以下资质：1.无犯罪记录；2.通过监护人培训认证；3.有能力提供必要的指导与监督；4.每季度提交监督报告，’你们真的把这事当正式职位来设计了？”
“因为这就是正式职位。”林墨看向他，“斯塔克先生，如果您想成为彼得的指导者，您需要签署这份协议，并履行所有义务，包括培训、报告、以及最重要的：在彼得可能面临危险时，您有法律义务介入和保护。”
托尼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：“你是说，如果这小子做傻事，我要负责？”
“是的。”林墨点头，“而且不仅是道德责任，是法律责任。如果彼得在行动中造成他人受伤或财产损失，而您作为监督者未能尽到合理提醒和阻止义务，您可能面临连带诉讼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梅看着托尼：“斯塔克先生，这责任太重了。您……您真的想承担这些吗？”
托尼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彼得，那个坐在对面，眼睛里闪着期待和不安的少年。这个孩子让他想起某些时候的自己：聪明、冲动、坚信自己能改变世界，还不懂得世界的规则有多复杂。
也让他想起某些时候的自己：孤独、失去、需要一个引导者但没人能胜任。
“彼得，”托尼开口，语气难得认真，“我问你个问题。你为什么想继续做蜘蛛侠？我是说，真正的原因。”
彼得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本叔叔告诉我，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。因为我想帮助别人。”
“好答案。”托尼点头，“但帮助别人有很多方式。你可以去当志愿者，可以捐钱，可以发明东西。为什么一定要穿紧身衣在楼顶荡来荡去？”
彼得沉默了。
真正的原因，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，甚至没对自己完全承认过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最终小声说，“当我戴着面具的时候，我不只是彼得·帕克。我不只是那个‘书呆子帕克’，那个‘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’。我是蜘蛛侠。人们看到的是我能做什么，而不是我是什么。”
梅的眼眶红了。
托尼盯着彼得看了很久，然后转向林墨：“那些培训课程，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如果您今晚签署协议，第一节课安排在周六上午。”林墨调出日程，“‘监护人基础法律义务’四小时，‘青少年心理发展’三小时，‘危机干预技巧’四小时。全部通过后，您将获得临时监护人资格，有效期为六个月。”
托尼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——不是普通的笔，是斯塔克工业的电子签名笔。
“我签。”
“等等。”梅突然说，“斯塔克先生，您甚至还不完全了解彼得的能力。您知道他的力量有多大吗？知道他的速度有多快吗？知道他……他可能会受伤吗？”
托尼放下笔，看向梅：“帕克女士，让我告诉你我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他能在时速六十英里的汽车前救下一个孩子。”
“我知道他能用自制胶水把三个持枪劫匪粘在墙上。”
“我知道他为了救一只猫差点从五楼摔下来，虽然他有能力不摔，但还是吓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