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接过林墨递过来的平板，屏幕上是一个详细的日程表：
每周一、三、五：放学后能力训练（斯塔克监督），17:00-18:30
每周二：法律与伦理学习，19:00-20:30
每周四：急救与危机应对培训，19:00-20:30
每周六：社区服务（非超常能力），9:00-12:00
每周日：休息与学业
特别条款：
每日蜘蛛侠活动不超过2小时
所有行动需提前在系统报备
每周提交行动报告（周日晚12点前）
学业成绩需维持GPA3.2以上
每月一次综合评估
彼得看着这份计划，眼睛瞪大：“这……比学校课表还满！”
“因为你同时在做两份工作：学生和社区志愿者。”林墨说，“而且，如果你希望未来成为职业的应急响应人员，这些培训都是基础。”
托尼凑过来看：“周二的法律课我可以一起上，我也需要那个监护人培训。”
“安排在同一个时段。”林墨点头，“另外，斯塔克先生，您还需要完成‘青少年心理发展’的在线课程，共六个模块，需要在两周内完成。”
托尼揉揉太阳穴：“我已经开始后悔了。”
但他说这话时是笑着的。
晚上10点20分，托尼和林墨准备离开。
在门口，托尼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彼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彼得接过——是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，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蜘蛛图案和一行数字：A01。
“复仇者预备计划，学员编号A01。”托尼说，“非正式，暂时只是个名字。但如果你通过所有培训，完成合规要求，并且让我满意，未来可能有个位置。”
彼得握着卡片，手有点抖。
“别太激动。”托尼拍拍他的肩，“这只是张门卡，能进斯塔克大厦的研发测试区。周六开始，我们在那里训练。”
他看着彼得，语气难得温和：
“听着，孩子。成为英雄不是关于能力，是关于选择。而今晚，你和你梅婶做了正确的选择，选择在规则内做事，选择接受帮助，选择成长而不是逞强。”
“记住这个选择。未来会有很多艰难的时刻，你会想打破规则，想走捷径，想‘就这一次’。那时候，记得今晚的苹果派，记得你梅婶的眼神，记得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
“……记得你本叔叔的话。但也要记得：负责任，首先要对自己负责。保护好自己，才能保护别人。”
彼得重重点头：“我会记住的，斯塔克先生。”
“托尼老师。”托尼纠正，“如果你要穿我设计的升级版制服，至少要叫我托尼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