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帮助。”林墨说，“有你，有科尔森，有斯塔克，有罗杰斯队长……”
“但你需要一个团队。”娜塔莎打断他，“一个理解你的目标，愿意和你一起搭建这个框架的核心团队。否则当危机真的到来时，你会被各方压力撕碎。”
她站起来：“我加入。不只是三个月的顾问，是真正的加入。因为我相信你试图建立的世界，一个强者不能为所欲为，弱者仍有申诉渠道的世界。那是我在红房子时梦想过，但以为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世界。”
林墨看着她，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讶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和那些孩子一样，”娜塔莎微笑，笑容里有沧桑也有希望，“都是被系统伤害过的人。而如果有人能建立一个不那么伤人的系统，我想帮忙建设它。”
她伸出手：“搭档？”
林墨看着她的手，沉默了三秒，然后握住：“搭档。”
周六凌晨1点20分。娜塔莎离开后，林墨没有回家。
他重新打开系统，调出一份他一直在准备，但迟迟没有启动的文件：
【计划名称：守护者协议】
【目标：建立跨阵营的危机应对与规则监督联盟】
【潜在成员：托尼·斯塔克（技术/资金）、史蒂夫·罗杰斯（道德/领导）、娜塔莎·罗曼诺夫（情报/执行）、布鲁斯·班纳（科学/伦理）、菲尔·科尔森（机构协调）……】
【启动条件：至少三名成员正式承诺】
现在，娜塔莎是第一个。他把她的名字从“潜在”移到“确认”栏。
然后，他做了一件很久没做的事——他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日记文件，开始记录：
【第247天】
娜塔莎·罗曼诺夫成为第一个真正理解这个任务的人。她也有她的愧疚。也许所有想改变世界的人，都背负着过去的愧疚。区别在于，我们选择用愧疚和改过照亮前路，而不是被幽灵吞噬。
距离危机：85天。
目标不变：在风暴到来前，建造足够坚固的避风港。
不是为了拯救世界——世界太大，我救不了。
是为了拯救那些在世界动荡时，最容易受伤的人。
那些莉莉们，那些彼得们，那些在权力游戏中永远是被牺牲的棋子的人们。
这次，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我保证。
他保存日记，关闭系统。办公室窗外，纽约的夜空开始泛起极淡的晨光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而林墨知道，从现在起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时间：周六上午9点30分，纽约至加尔各答航班上
布鲁斯·班纳博士盯着飞机舷窗外的云层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