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专门的安全实验室（防Hulk级破坏）
配备心理和生理健康支持团队
条件：定期报告，接受远程生命体征监控
协议B：《应急响应专家聘用》
聘用班纳作为特殊危机顾问
仅在极端情况下（如外星入侵、维度危机）请求协助
提供合法身份、薪资、医疗保障
条件：接受专项训练，学习在压力下保持控制
协议C：《康复与回归社会路径》
帮助班纳逐步恢复正常生活
法律上解决过往事件的遗留责任
协助寻找治愈或控制的方法
条件：全面配合，接受长期监督
班纳看完三份协议，手指在颤抖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给我这些选择？神盾局找过我三次，他们只想把我变成武器。”
“因为系统分析显示，您不是威胁，您是受害者。”林墨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温和，“伽马射线事故不是您的错。而一个受害者不应该被当成怪物对待——即使他体内确实有个怪物。”
班纳闭上眼睛。他能感觉到浩克在深处躁动，因为被理解的陌生触动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他问。
“您可以选择继续逃亡。”林墨平静地说，“但请考虑：您已经跑了五年。您治愈了多少？控制了多少？还是说，只是从一个藏身地逃到另一个，等待下一次失控？”
句句扎心。
班纳想起巴西的贫民窟，想起危地马拉的雨林，想起那些在恐惧中惊醒的夜晚，想起他伤害过的人们惊恐的脸。
“这些协议，”他最终说，“是谁设计的？”
“系统提供框架，我根据个案调整。”林墨说，“但核心原则是一致的：惩罚不能解决问题，恐惧也不能。只有理解、支持、和合理的约束，才能让危险变得可控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事实上，我们已经在帮助一个类似情况的孩子，能力是音波发射，失控时会伤害周围的人。我们为他提供能力控制训练、心理辅导、法律教育，目标是让他成为一个能安全使用能力的公民，而不是被关起来的危险品。”
班纳抬起头：“孩子？”
“十五岁。”林墨点头，“他叫米格尔。第一次失控时震碎了学校的玻璃，伤到了同学。按照旧法律，他会被送进特殊监狱。但现在，他在斯塔克资助的培训项目里学习控制能力，成绩全A，梦想是成为声学工程师。”
班纳的呼吸变轻了。一个孩子，像他一样被能力诅咒，却得到了他从未得到过的帮助。
“斯塔克？”他问，“托尼·斯塔克？”
“是的。他设立了一个基金，专门帮助青少年超能力者。”林墨说，“而且他本人正在接受‘监护人资质培训’，准备指导一个同样十五岁的孩子，蜘蛛侠。”
班纳感到世界观在动摇。托尼·斯塔克，那个他在新闻里看到的傲慢天才，在帮助孩子？在接受培训？
“这个世界，”他喃喃道，“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