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用精准打击。”娜塔莎接话,“我的训练里有一项:如何在人质危机中击毙绑匪而不伤及人质。原理差不多,找到微小的时间窗口。”
“成功率?”
“百分之七十八。”娜塔莎顿了顿,“但需要前提:良好的情报,合适的装备,以及遵守交火规则,避免对方狗急跳墙。”
史蒂夫补充:“二战时我们遇到过类似情况。德军用教堂当指挥部,里面还有神父和难民。我们没用炮轰,是派小队潜入解决的,虽然更危险,但保住了教堂和人命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索尔突然说:“在阿斯加德,我们有个古老的传统:战士的荣誉不在于杀了多少敌人,在于保护了多少无辜。”
他看向林墨:“这些规则,其实和那个传统有点像。”
林墨点头:“因为所有文明的底线,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原则:保护弱者。”
他切换到最后一张幻灯片:“第五步:战后处理。”
上面列着:
【1.伤员救治与心理干预】
【2.财产损失快速理赔】
【3.环境危害评估与清理】
【4.法律程序(如有俘虏)】
【5.经验总结与规则修订】
“这一部分,”林墨说,“我已经在推进。应急基金也已经到位,快速理赔通道通过测试,心理辅导团队也已经组建完毕。”
班纳小声说:“战后心理干预很重要...很多人打完仗,一辈子走不出来。”
他说这话时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脖子上的项圈。
托尼看了他一眼,突然说:“战后庆功宴谁负责?我出钱。”
“需要申请《大型集会许可》。”林墨一本正经。
托尼:“...当我没说。”
研讨会开了整整一上午。结束时,每个人的笔记本上都记满了东西:文件号、条款、流程、还有各种待办事项。
走出会议室时,托尼叫住林墨:“说真的,这些规则...真打起来,守得住吗?”
林墨看着他:“1944年诺曼底登陆,盟军制定了详细的交战规则:不杀俘虏,不袭医院,不毁教堂。在最混乱的登陆日,大多数部队都守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因为士兵们知道,如果他们守不住这些底线,那他们跨海来打的这场仗,就没了意义。”
托尼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头:“行。我回去让贾维斯把那些条款导入战甲系统,开火前先弹窗提醒——‘请注意,本次攻击可能违反《国际人道法》第X条,是否继续?’”
林墨嘴角微弯:“可以。”
另一边,史蒂夫和娜塔莎在走廊里边走边聊。
“你刚才说的精准打击,”史蒂夫问,“那个成功率的数据...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娜塔莎说,“神盾局训练手册上的统计。但前提是严格遵守规则——如果心急违规,成功率会掉到百分之四十以下。”
史蒂夫若有所思:“所以规则不是束缚,是...工具?”
“是帮你打得更准的瞄准镜。”娜塔莎微笑,“虽然有时候镜片擦起来很烦。”
索尔和班纳落在最后。索尔正拿着那本电网分析报告,问班纳:“博士,这个公式里的ε0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