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空介电常数。”班纳解释，“用来计算电场强度的...”
“懂了！”索尔认真记笔记，“那下次我放闪电前，可以先算一下对周围电器的干扰值...”
班纳看着他，突然说：“你其实很聪明，索尔。”
索尔愣住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班纳推了推眼镜，“只是你的智慧...表现在不同的领域。”
索尔咧嘴笑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中午，所有人各奔东西：托尼回斯塔克大厦改战甲代码，史蒂夫去应急管理局开会，娜塔莎回神盾局看改革方案，班纳回实验室继续研究，索尔回布鲁克林电网——下午有个变压器抢修，他答应了老乔要准时到。
林墨回到办公室，看着系统更新的数据：
【危机应对预案：基础框架完成】
【团队协作意识：显著提升】
【合规作战理念：初步建立】
【距离预估危机：78天】
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手机震动，是托尼发来的消息：【条款导入完成。测试版你要不要看看？战甲AI现在会在开火前念法律条文，像他妈的法考听力。】
后面附了个视频链接。
林墨点开。画面里是托尼的战甲测试场，贾维斯的声音一板一眼：“检测到模拟目标。根据《国际人道法》第8条，对非战斗人员使用武力需满足以下条件：一，目标正在实施危害行为；二，无其他非致命手段；三...”
然后才是：“允许开火。”
炮弹精准命中目标。
林墨看着视频，突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他看向窗外。
纽约的天空很蓝，云慢慢飘过。街道上车流如织，行人匆匆，咖啡店门口有人排队，公园里孩子在跑。
没人知道，在这平静的表象下，一群人在为可能到来的风暴做准备——用表格、条款、文件号，还有那些看起来有点可笑的规则。
但也许，正是这些可笑的规则，能让这座城市在风暴中少碎几块玻璃，少伤几个孩子，少几个像莉莉那样的遗憾。
周三下午，纽约市政大楼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“事故”。
起因是电力局要升级老城区的一段地下电缆，施工方案里需要临时占用一条自行车道三天。
按说这种小事，走个快速审批通道就行。
但负责审批的科长，一个头发梳得油亮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硬是把文件打回来了三次。
理由一次比一次奇葩：
第一次：“占用时长未精确到分钟，请重填。”
第二次：“施工车辆停放示意图比例尺不对，请重绘。”
第三次：“未附上市民意见征集表，为了体现民主精神，建议补充。”
电力局的项目经理是个暴脾气，第四次被退回来时，直接冲到了市政大楼十七层，把文件摔在了那科长的办公桌上：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刁难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