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没说话。
“你刚才把他怼了，”弗瑞继续说，“他会找他叔叔告状。然后你那些申请——战甲许可、实验室拨款、应急基金——可能会在委员会里被卡。”
“那就按规则复议。”林墨说，“我有所有程序的合法记录。”
弗瑞笑了：“我就喜欢你这一点，死脑筋。”
电梯到一楼。门开了，弗瑞却没动。
“林墨，”他突然说，“神盾局改革方案第一稿出来了。阻力很大，很多老特工觉得‘合规’就是束缚手脚，是文官们不懂实战的瞎指挥。”
他看向林墨：“我需要一个案例，证明守规矩不但不会碍事，还能把事情办得更好——就像你刚才那样。”
林墨看着他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下个月，神盾局有次境外行动，解救被恐怖组织绑架的人质。”弗瑞说，“我想让你当观察员——不是指挥，就是看着，记录，然后写份报告：如果全程按合规流程走，会怎么样。”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最龟毛的规则信徒。”弗瑞咧嘴，“而且，你不是神盾局的人，报告更有说服力。”
林墨沉默了几秒：“我需要看行动方案，风险评估。”
弗瑞大笑：“行！按规矩来！”电梯门关上，继续下行。
同一时间，斯塔克大厦顶楼。
托尼·斯塔克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紧锁。屏幕上不是战甲设计图，是一份《监护人资质最终面试准备材料》。
佩珀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拿着红笔，像批改作业的老师。
“第一题，”她念，“‘如果被监护人彼得·帕克在行动中受伤，但拒绝就医，坚持要继续执行‘社区服务’，作为监护人，你会如何处理？’”
托尼想都没想：“把他绑了送医院。”
佩珀用红笔打了个大叉：“错误。正确答案：首先安抚情绪，解释就医的重要性；其次联系他的另一位监护人梅·帕克女士，共同劝说；最后如果仍拒绝，可申请《未成年人健康干预令》，但需要医生评估证明其判断力受损。”
托尼瞪眼：“这么麻烦？”
“这是法律程序。”佩珀翻到下一页，“第二题：‘如果彼得在学校被同学欺负，暴露了蜘蛛侠身份，你作为监护人，第一步应该做什么？’”
“找出那个同学，用钱砸到他转学。”托尼说。
又一个红叉。
“正确答案：立即启动《未成年人隐私泄露应急预案》，包括联系学校、评估泄露范围、安排心理辅导，并考虑是否需申请身份保护令。”
托尼揉着太阳穴：“我感觉我不是在当监护人，是在考律师证。”
“本来就有共通之处。”佩珀把材料推过去，“明天下午面试，你还有二十四小时。把这些案例背熟，尤其是法律条文引用——考官喜欢这个。”
托尼哀嚎一声，趴在了桌上。
但趴了三秒，他又坐起来，开始认真看材料。边看边嘀咕：“这小子的麻烦事儿还真多...”
佩珀看着他，嘴角微弯。她认识托尼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他为了别人的事这么上心。
“对了，”托尼突然抬头，“面试要穿正装吗？”
“最好穿。”
“那我得定做一套新的。”托尼拿出手机，“贾维斯，联系裁缝，要最贵的那种，但看起来不能太嚣张，要‘负责任成年人’风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