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需要更多测试。”他说，“不同情绪、不同强度、长时间佩戴...但原理验证通过了。”
“那就继续测。”托尼说，“需要刺激源的时候叫我——但别让我骂你，我不会。我们可以...看恐怖片？或者打游戏？我玩枪战游戏的时候骂人特别狠。”
班纳笑了：“好。”
这时，实验室门滑开，娜塔莎走进来：“班纳博士，你的实验室月...你们在庆祝什么？”
托尼把数据板递给她：“班纳跟浩克谈判成功了——用科学和摇篮曲。”
娜塔莎快速扫了眼数据，挑眉：“厉害。不过庆祝先等等，有正事。”
她看向班纳：“你的实验室月度安全报告，缺了一份《辐射废物处理记录》。环保署刚才发函询问，如果今天下班前不补交，可能会影响你的研究许可。”
班纳的笑容僵住了：“我...我忘了...”
“赶紧补。”娜塔莎说，“我帮你联系了处理公司，他们一小时内派人来取样，你只需要填表签字——表我已经打印好了。”
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三张表格。
班纳接过表格，苦笑：“有时候我觉得...浩克挺好对付的，这些表格才真要命。”
托尼哈哈大笑：“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，博士！”
下午三点，神盾局三曲翼大楼。
克林特·巴顿黑着脸走进会议室，背上还背着弓。他刚下飞机，连家都没回就被叫过来了。
会议室里坐着林墨、娜塔莎，还有几个神盾局文职，法律部的、后勤部的、情报分析部的，个个面前摆着电脑和厚厚的文件夹。
“巴顿特工，”林墨站起来，“感谢你参与。这是‘雪鸮行动’的合规化改造时间表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。克林特接过来一看，上面列着：
【时间：现在至明早五点】
【任务：完成所有法律程序及行动准备】
【分工：...】
密密麻麻，像作战计划，但全是文书工作。
“我只会射箭，不会射表。”克林特把纸扔回桌上。
“可以。”林墨点头，“但如果你不参与制定规则，那行动中所有的限制条款，你都只能被动遵守，包括‘不准用爆炸箭头’、‘不准在非致命情况下射击要害’、‘每支箭的使用需记录并说明理由’...”
克林特的脸更黑了。
娜塔莎在旁边补刀：“还有战后报告，每项行动都要写，包括你为什么要用那支箭，为什么选那个角度，有没有更温和的方案...”
“够了！”克林特举手投降，“我参与！我填表！行了吧？”
林墨把纸推回去：“那我们从第一项开始：情报来源合规审查。”
法律部的一个眼镜男开口：“巴顿特工，你们确定目标位置的情报，来源是？”
“线人。”克林特说，“在当地卧底三年，代号‘夜莺’，可靠性A级。”
“有线人发展及管理的合规记录吗？”眼镜男问，“包括风险评估、定期审查、经费使用明细...”
克林特瞪他：“我们在打仗！不是开公司！”
“正因为是打仗，”林墨平静地说，“才要确保情报来源可靠。否则可能中埋伏，可能伤及无辜，可能引发外交事故——这些后果，你承担得起吗？”
克林特沉默。
接下来的四小时，是克林特·巴顿职业生涯中最魔幻的四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