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林特点头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：“林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这次行动成功了，”克林特说，“我会...我会认真写战后报告。”
林墨嘴角微弯：“期待阅读。”
克林特走了。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墨和娜塔莎。
娜塔莎看着他：“你这次把他折腾得够呛。”
“但下次他再出任务，就会主动问‘这个情报合规吗’、‘这个打法合法吗’。”林墨说，“这就是改变的开始。”
他收拾文件，准备出发。
8月17日，凌晨4点20分，某中亚国家边境山区。
神盾局的隐形直升机像只黑色的大鸟，贴着山脊线低空飞行。
机舱里，克林特·巴顿第N次检查他的箭囊。每支箭都贴着标签：【爆裂箭-编号B7】、【钩锁箭-编号G3】、【电击箭-编号E12】。
林墨要求的，说战后报告里要写清楚用了哪支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克林特小声嘀咕，“我以前只需要知道哪支能扎死人。”
娜塔莎坐在他对面，正在平板上看建筑结构图——是目标藏身点的3D模型，旁边附着一堆备注：【A点：可能有三名守卫，换岗时间每两小时】、【B点：通风管道，直径60厘米，可通过】、【C点：人质房间，红外监测显示一人】。
“情报更新，”她抬头，“‘夜莺’五分钟前发来消息，目标正在准备转移，预计天亮前离开。我们的窗口期缩短到两小时。”
飞行员的声音从耳机传来：“三分钟后抵达投放点。天气状况：晴，能见度良好。注意：下方有牧民帐篷，尽量避开。”
林墨坐在机舱角落，面前摊着个防水文件夹，里面是这次行动的所有授权文件复印件。他正在最后核对清单：【国家安全委员会授权书-已盖章】、【所在国知会函-已发送（未回复）】、【交战规则卡片-已分发】
“巴顿特工，”他递过来一张塑封卡片，“交战规则最后复习一遍。”
克林特接过卡片，上面列着：
优先使用非致命手段
确认目标身份后再开火
如有投降，立即停火并拘押
严禁攻击医疗人员/设施
所有交火需记录时间、地点、理由
“记住了记住了。”克林特把卡片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，林墨要求必须随身携带。
直升机悬停在一片林间空地上方，离地三米。舱门打开，绳索垂下。
“好运。”飞行员说。
娜塔莎第一个滑下去，落地无声。克林特跟着，林墨最后——他滑得有点慢，但动作标准。
三人落地，直升机迅速升空离开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目标地点，东北方向800米。”娜塔莎看了眼夜视仪，“有巡逻队，五人，间隔十分钟。”
“绕过去？”克林特问。
“按规定，尽量。”林墨调出行动方案，“路线B，从西侧溪谷接近，避开巡逻路径。但会增加十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