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维斯科长，”内审专员推了推眼镜，“我们调阅了你过去三个月的审批记录。发现你负责的‘快速审批通道’，平均处理时间是标准流程的三倍。能解释一下吗？”
科长擦了擦汗：“这个...我要求比较严格，是为了确保质量...”
“但根据规定，”林墨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快速审批通道的设置目的，就是在确保基本安全的前提下，提高效率。你以‘内部标准’为由退回申请，但这个‘内部标准’并未正式发布，也未向申请人公示。这违反了《行政程序公开透明原则》。”
他推过去一份文件：“《市政工程审批实施细则》第5条：审批标准必须公开、明确，不得以未公开的内部要求作为否决依据。”
科长脸色发白：“我是为了...为了严谨...”
“另外，”林墨又推过另一份，“这几个被你退回的申请，事后都通过正规流程重新提交并获批，证明你的‘内部标准’并非必要。那么请问，你拖延审批的真实原因是什么？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科长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我...我只是想确保...”
“根据《公务员行为规范》第12条，”内审专员打断他，“无故拖延公务，造成公共资源浪费或项目延误，属于违纪行为。戴维斯科长，我们需要你写一份书面说明，并接受进一步调查。”
科长瘫在椅子上。
调查持续了一上午。中午时分，结果公示：科长被暂时停职，接受全面审查。他卡住的那十几个项目，全部转由其他审批员处理。按正规流程，该批的批，该改的改。
下午两点，弗兰克收到了新的批复文件：通过。附言是：【因前期审批延误，本项目特准延长施工时间12小时，以弥补损失。祝顺利。】
弗兰克盯着那张批复，手有点抖。他给林墨打电话：“林先生...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林墨在电话那头说，“我只是按规则办事。规则本来就是用来保护做事的人，不是用来给人使绊子的。”
挂掉电话，林墨看向窗外。
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：【市政审批流程优化建议已提交。预计可缩减平均审批时间40%。】
他点了下头，继续工作。
同一时间，斯塔克大厦。
托尼·斯塔克盯着手机屏幕，像盯着什么外星生物。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
【监护人资质最终面试结果：通过。证书编号：G-2023-047。】
发件人是市政儿童福利局。正式、冰冷、官方。
但托尼盯着那行字，足足看了五分钟。
“贾维斯，”他突然说，“我通过了。”
“恭喜您，先生。”贾维斯的声音响起，“需要我通知波茨女士吗？”
“不，等等。”托尼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，又坐下，然后又站起来，“你说...我现在是彼得的合法监护人了？”
“在法律意义上，是的。您与梅·帕克女士共同拥有监护权。”
托尼抓了抓头发，感觉有点不真实。他这辈子拿过无数证书：麻省理工的学位证、各种专利证书、甚至联合国发的什么“杰出贡献奖”，但那些都没让他这么忐忑。
他拿起手机，想给彼得发消息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。说什么？“嘿小子，我现在是你合法监护人了，以后要听话”？太蠢了。
最后他发了条：【物理作业写完了吗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