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秒回：【在写！托尼老师你今天面试怎么样？】
托尼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。他回：【过了。】
【！！！】彼得发来三个感叹号，然后是一连串表情包：【放烟花.jpg】【鼓掌.jpg】【蜘蛛侠倒立欢呼.jpg】
托尼笑出声。他把那条通过通知截图，发给佩珀。
佩珀的电话立刻打过来了：“托尼！恭喜！我就知道你能行！”
“我居然有点紧张。”托尼老实承认，“这感觉很奇怪，我竟然成了真正的合法监护人。”
“因为你认真了。”佩珀温柔地说，“托尼，我为你骄傲。真的。”
托尼喉咙有点堵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肉麻。晚上庆祝？我订餐厅。”
“好。叫上彼得和梅吗？”
“...叫吧。”
挂掉电话，托尼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他想起面试时说的那些话：关于责任，关于引导，关于不让孩子变成无头苍蝇。
现在他真的得履行了。
不是嘴上说说，是法律上、道德上、情感上，都得履行。
“贾维斯，”他说，“把彼得的战衣训练计划再优化一下，加个‘监护人监督模块’，能让我远程查看他的状态，但不能太侵犯隐私，这他妈怎么平衡？”
“建议参考《未成年人监护设备使用规范》，”贾维斯说，“市政有现成的模板，需要我调取吗？”
“...调吧。”
托尼认命地开始看那些规范文件。看着看着，他突然笑了。
“我爸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估计能从棺材里笑活过来，然后说：‘终于有个大人样了，小子。’”
虽然霍华德·斯塔克从没夸过他。
但托尼忽然觉得，也许现在这样，就是最好的回应：不活成父亲期望的样子，活成能让一个孩子依靠的样子。
下午三点，布鲁克林。
索尔·奥丁森蹲在路边，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电网线路图。老乔、米基，还有电网公司的两个工程师围着他，表情都很严肃。
“这里，还有这里，”索尔指着图上的两个节点，“是曼哈顿下城的供电枢纽。如果开战，这两处肯定是优先打击目标。”
工程师皱眉：“你有什么依据？”
“战术常识。”索尔说，“在阿斯加德，我们打仗时先断敌人的能量来源——符文阵眼、魔法水晶、能量管道。你们的电网，就是现代城市的‘魔法阵’。”
他拿出自己画的防御方案：“我的建议：一，在这两个节点加装物理防护层，至少能扛住普通爆炸物；二，准备备用电缆和快速连接装置，一旦被切断，能在两小时内恢复；三，训练专门的‘战时抢修队’，配发防护装备，知道怎么在交战环境下作业。”
老乔抽着烟，眯眼看他：“你小子，真打过仗？？”
“我是阿斯加德王子，受过完整的军事和战略训练。”索尔认真地说，“只是现在，我用这些知识来修电缆。”
工程师们交换了下眼神。其中一个说：“方案可行，但需要预算。而且这种‘战时预案’，得市政和FEMA（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）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