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的手机震动。他看了眼，是系统消息：
【守护者协议团队构建进度：58%】
【关键成员状态更新：托尼·斯塔克（监护人资质通过）、克林特·巴顿（合规意识提升）、索尔·奥丁森（防御方案提交）...】
【整体备战评估：从‘混乱应对’转向‘体系化准备’】
“走吧，”林墨说，“还有很多表格要填。”
三人转身，走向楼梯间。
8月19日，星期二。
纽约市政大楼地下三层。
这地方一般人不来，因为味儿太冲，消毒水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，难闻至极。
但今天这里格外热闹。走廊尽头那间标着【档案B-7】的房间里，史蒂夫·罗杰斯正对着一面墙那么高的移动档案架发呆。
架子上密密麻麻摆着蓝色硬壳文件夹，每个都有砖头厚，脊背上印着编号：【S.H.I.E.L.D-1998-043】、【S.H.I.E.L.D-2005-117】
“这些是过去十五年里，神盾局所有‘程序瑕疵’案件的卷宗。”
娜塔莎推着一个小推车过来，车上已经堆了十几本。
“弗瑞签字解密的，但仅限于这个房间，不能拍照，不能复印，只能手写笔记，而且只能用专用纸，出门要检查。”
史蒂夫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。
第一页就是行动简报：【2003年，‘蓝鸟行动’，高加索地区，目标：摧毁疑似生化武器实验室】。
他快速浏览。行动成功，实验室被毁，但下面有行小字：【附带损伤：邻近村庄部分房屋受损，三名平民轻伤。事后处理：以‘反恐战争相关损失’为由，未赔偿。投诉记录：封存。】
史蒂夫的手指停在“未赔偿”三个字上。
“这种事情，”他抬头看娜塔莎，“多吗？”
娜塔莎没直接回答，从推车里又抽出几本。
“这堆是‘附带损伤未处理’，这堆是‘情报来源未验证’，这堆是‘武器使用超规’。弗瑞说，让你看完了，写份报告。不是问责报告，是‘如何避免重蹈覆辙’的建议报告。”
史蒂夫翻开第二本。
【2007年，‘灰狼行动’，东南亚。目标：解救被海盗扣押的货轮。结果：人质救出，但行动中使用声波武器导致三名海盗永久性听力损伤。事后认定：‘战术需要’，未违规。】
“声波武器...”史蒂夫皱眉，“对海盗用这个？”
“那时候的标准宽松得多。”娜塔莎靠在对面的档案架上，“‘反恐’两个字，能解释很多事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翻页的沙沙声。
史蒂夫一本本看下去。越看，眉头皱得越紧。
2009年，非洲某国政变期间，神盾局支持一方，提供武器和训练，但未对该方的人权记录进行充分审查。结果：该方上台后实行独裁统治，神盾局陷入政治被动。
2011年，中东某地，无人机误炸婚礼现场，造成27名平民死亡。调查报告结论：“情报误差，操作员无主观故意。”处理结果：操作员停职两周，补偿金仅为标准抚恤的一半。
2014年...
“草。”史蒂夫合上手里的卷宗，带着某种压抑的愤怒，“这些事，你们都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