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以为我靠的是运气。”他说，“可他们不知道，我每天都在变强。”
李云握紧了袖子里的爆破符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按计划来。”陈默看向试炼场入口，“他们设局，我们就拆局。他们想让我死在规则里，我就让他们死在自己挖的坑里。”
他转头看着李云：“你怕吗？”
李云沉默了几秒，摇头：“不怕。你说过，躲不过就往前冲。我现在只想看看，张峰知道自己的陷阱被反利用时，是什么表情。”
陈默笑了。
他拍了拍李云的肩膀，又摸了摸野狗的头。
“好。那就继续。”
他重新披紧隐身斗篷，身影再次消失。
“走，去第三区。”
三人顺着林边潜行，野狗在前探路，李云紧跟其后，陈默压阵。一路上谁都没说话，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快到第三区时，陈默忽然停下。
他蹲下身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，轻轻往前一抛。
石头落地的瞬间，空气中闪过一道红光。
陷阱触发了。
是个小型警戒阵，专门用来探测活物气息。
陈默眯起眼：“果然有埋伏。不只是窄道，整片区域都被动了手脚。”
李云紧张地问：“那还进去？”
“当然。”陈默冷笑，“不进去，怎么知道他们到底埋了多少东西？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空白符纸，递给李云：“把这个贴在野猪身上，等会我让它先进去探路。”
“你让野猪去送死？”
“它死不了。”陈默说，“它皮厚，耐造，而且比我听话。”
李云愣了一下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紧张的气氛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野狗抬起头，哼了一声，像是在抗议。
陈默却已经动手，把符纸贴在野狗背上，然后轻拍它屁股：“去吧，前面探路，发现不对就回来。”
野狗低吼一声，钻进林子。
三人等在原地。
几分钟后，野狗回来了，背上符纸完好，但它带回了一截断裂的铁链，上面沾着黑泥。
陈默拿起来一看，冷笑：“锁灵链，还涂了腐骨粉。真是下血本了。”
李云咬牙：“他们根本不想留你活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把铁链扔在地上，“所以我也不能留情。”
他抬头看向试炼场深处，眼神变得锋利。
“明天试炼开始，我会从正门登记入场，骑野猪，带护心镜，破甲箭藏在袖里。他们会以为我按规矩来，其实我早就看穿了一切。”
李云问：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在场外待命。”陈默说，“一旦信号旗变红，立刻点燃预警符。我不需要你救我，我只需要你帮我拖时间。”
“够了。”李云点头，“只要你能赢，拖多久我都行。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说。
他知道，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担心他死的李云了。
他是战友。
是共犯。
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人。
夜风刮过树林，吹得信号旗微微晃动。
陈默站在阴影里，斗篷覆体，目光锁定试炼场入口。
野狗伏在他脚边，耳朵警觉地竖着。
李云站在旁边，手插在袖子里，紧紧攥着爆破符。
谁都没再说话。
他们已经准备好了。
就等明天那一声钟响。
陈默抬起手，轻轻摸了下腰间的破甲箭。
箭身冰冷。
他低声说：
“张峰，你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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