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进入特定区域,嗅到特定气味,就会中招。
而最可怕的是——
这个毒,是冲着他来的。
别人闻不到。只有他带进试炼场的东西,才会被污染。
也就是说,从他准备装备那一刻起,就已经在局里了。
张峰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帮手,有没有丹药。
他只需要陈默走进去。
然后……倒下。
陈默低头看着掌心的纸灰。
风一吹,全散了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护心镜。镜面冰凉。
又摸了摸暗袋里的清心散。布包安静地躺着。
他还活着。
陷阱被识破了。
而且——
他知道了对方的套路。
不是硬拼。不是强攻。是阴的。是藏的。是等着你放松一刻,然后一刀捅进来。
可他现在知道了。
他知道毒是什么样子。
知道气味从哪来。
也知道,清心散能压住它。
他转头看向野狗。
狗正趴在地上,舔着前爪,耳朵时不时抖一下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它累了。
但它没睡。
它在守着。
陈默走过去,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灵肉干,掰成小块,放在狗面前。
野狗抬头看他一眼,才低下头吃。
一口一口,很慢。
吃完最后一块,它把脑袋搁在前爪上,眼睛还是睁着的。
陈默坐在门槛上,背靠着门框。
天快黑了。
风从门外吹进来,带着山里的凉意。
他没关窗。
也没锁门。
他知道张峰会再出手。
这次失败了,下次一定会更狠。
但他不怕。
他有清心散。
有护心镜。
还有这只宁可瘸着腿也要跑回来的狗。
他把手伸进暗袋,握住那包药粉。
粉末很细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。
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但他知道,只要脑子清醒,就能看穿假象。
张峰可以设局。
可以放毒。
可以传音挑衅。
但他不能让陈默乱。
只要不乱,就有机会。
他闭上眼,没睡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信号。
等一场试炼开始前的最后一刻。
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人。
是四条腿落地的声音。
轻,快,带着一点瘸。
他睁开眼。
野狗从屋里爬起来,竖起耳朵,走到门口张望。
陈默也站起来。
他走到院中,抬头看向内门方向。
那里有一座高台。
试炼入口就在台上。
风很大。
吹得他衣角翻飞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护心镜。
又摸了摸暗袋里的清心散。
一切就绪。
他转身准备回屋。
刚迈出一步,野狗突然低吼一声,鼻子贴地,朝着祠堂西侧墙根冲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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