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……把混沌本源注入了子母河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，如果女儿国只有女人，迟早会灭绝。所以她用这种方式，让我们能繁衍下去，生生不息。”
法海沉默。
白蛇……真的想得很远。
“姐夫，”白素灵看着他，“你身上的混沌之力，也是姐姐给的。她希望你能用这股力量，做她想做而做不到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建立一个众生平等、妖人共存的世界。”白素灵说，“就像你正在做的。”
法海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白蛇……从未离开。
她一直在看着他。
用这种方式，指引他。
“我会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白素灵笑了。
月光下，她的笑容，和白蛇一模一样。
法海忽然说：“素灵，你说……我还能见到她吗？”
白素灵想了想，说：
“或许能。或许不能。但不管见不见得到，她都在你心里。”
法海点头。
是啊，她在他心里。
永远都在。
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。
直到月亮西沉，白素灵才起身。
“姐夫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法海点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白素灵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：
“对了，明天你们就可以离开了。你徒弟们的肚子，应该消了。”
法海点头。
白素灵又说：
“如果以后……你想回来，随时可以来。女儿国，永远欢迎你。”
法海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道：
“谢谢。”
白素灵笑了笑，转身离开。
月光下，她的背影，渐渐远去。
法海站在院子里，目送她离开。
良久，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收妖罐。
罐身那个“渡”字，还在微微发光。
他握紧罐子，轻声说：
“素贞，你放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“一定会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法海带着队伍，离开了女儿国。
孙悟空和猪八戒的肚子消了，神清气爽。
哪吒重新拿到了风火轮，开心得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。
杨戬的第三只眼记录着这一路的见闻——足够写一本《女儿国奇遇记》了。
青蛇精和黄沙精跟在后面，小声讨论着这一路的见闻。
哮天犬在路边撒欢，追着一只蝴蝶跑远了。
法海走在最前面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女儿国的轮廓，越来越远。
最后，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“师父，”哪吒凑过来，“您是不是舍不得？”
法海看他一眼：“舍不得什么？”
“舍不得女王啊。”哪吒挤眉弄眼，“她对您那么好，您就没点想法？”
法海抬手，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“哎哟！”哪吒捂着额头，“干嘛打我？”
“让你乱说。”
“我没乱说！猴子也这么觉得！”
孙悟空立刻摇头：“俺老孙可没说过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哪吒气结。
众人笑了。
笑声中，队伍继续西行。
前方，是新的旅程。
新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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