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，到了这个时候，还摆你那一大爷的谱呢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聋老太太虽然嘴硬，没直接供出你是同伙。但你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，长期照顾一个敌特分子，甚至帮她掩护身份，这就是严重的失职！是政治问题！”
易中海急了：“我那是尊老爱幼！我那是响应号召照顾孤寡老人！我哪知道她是特务啊！”
“不知道？”
何建国冷笑一声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信封，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。
“那这些呢？”
易中海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是何大清从保定寄回来的信。
还有汇款单的回执。
每一封，都被拆开过，又重新粘好。
“私拆信件，截留他人钱财，这可是刑事犯罪。”
何建国身子微微前倾，盯着易中海的眼睛，“易中海，你口口声声说道德，这就是你的道德？”
“把别人父亲寄回来的养命钱私吞了，然后还要让傻柱给你养老？”
“你这算盘打得，连太平洋那一头的鹰酱都听见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哆嗦着嘴唇，想要辩解，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。
证据确凿。
“这些年，你在院里搞的一言堂，打压异己，拉帮结派。”
“你为了控制傻柱，故意破坏他和何大清的关系，故意让他接济贾家，好让他娶不上媳妇只能依靠你。”
“你这哪是道德模范？你这就是个心理阴暗的伪君子！”
何建国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。
把他那一层层伪善的面具砸得粉碎。
把他内心最隐秘、最肮脏的角落全都暴露在阳光下。
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易中海抱着头，心理防线彻底崩塌，“我认……截留信件的事我认……”
“但是敌特的事我真不知道啊！我是清白的！何建国，你看在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份上……”
“看着我长大？”
何建国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佝偻下去的老人，“看着我长大，还要联合全院批斗我？还要想方设法把我赶出四合院？”
“易中海，时代变了。”
“你的那一套封建家长的做派，早就该进垃圾堆了。”
“等着吧，隔离审查只是开始。”
“你的八级工，你的退休金，你那所谓的名声……”
“全完了。”
说完，何建国拿起保温杯，转身就走。
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他这一辈子汲汲营营算计来的东西，在这一刻，化为乌有。
审讯室外。
沈嫣靠在墙边，看着走出来的何建国。
“怎么样？这老家伙招了吗？”
“那就是个软骨头，吓唬两下就全吐了。”
何建国淡淡一笑，“不过比起他，接下来那个小的，才是重头戏。”
沈嫣眉头一挑：“你是说……棒梗？”
“对。”
何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偷窃只是小事，但碰了军工机密……即便是个孩子，也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如果不严惩，这就是第二个敌特。”
“走吧，该去看看咱们的小盗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