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站在贾张氏旁边,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,就是秦淮茹秦姐。听说她老家也是昌平的,跟你还是老乡呢。”
“她前年嫁进贾家,去年怀了孕,今年三月份生了棒梗,也就坐月子那几天享了点清福,可就算这样,她也从没半句怨言。”
“今天站在贾张氏另一边的男人,是贾东旭,秦姐是他媳妇。他已经拜一大爷易中海为师,学做钳工了,现在还是个学徒,一个月能拿十八块五的工资。”
阎解放对贾家的情况了解得如此透彻,难不成是对秦淮茹有意思?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秦淮茹在院里的名声倒是挺好,只是她过得究竟苦不苦,就不好说了。
反正再苦,也比不上乡下的日子。
乡下的活更重更累,吃的也差,至少在城里,能顿顿吃饱,不然秦淮茹的身形,也不会比之前丰腴了不少。
如今她第一胎就生了贾家的宝贝孙子棒梗,在贾家的地位,也算是稳了。
张昊没敢随口说秦淮茹长得漂亮这类话,他怕阎解放转头就把这话传出去,到时候院里的是非麻烦找上门,不仅影响自己的名声,就连以后相亲,都要受影响。
张昊心里好奇,便问道:“中院那三间正房,看着一直空着,难道没人住吗?这么好的房子,大晚上的还锁着门。”
阎解放立刻接话:“那房子是傻柱的,他就是个厨子,性子还臭得很。”
见张昊一脸疑惑,阎解放又解释道:“傻柱是1935年生的,大名叫何雨柱,跟你同岁。他爸何大清也是个厨子,不过前两年跟一个寡妇跑了,倒是每个月会寄十块钱回来,给他当生活费。”
“傻柱现在在丰泽园跟着师父学做菜,听说已经能上灶掌勺了,就是还没正式出师。”
“丰泽园是城里有名的大饭店,生意特别好,晚上忙得很,再加上饭店离咱们院远,所以傻柱每天都回来得很晚。”
“听说最近饭店里还在闹劳资纠纷,不然他回来得更晚。”
“对了,他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,每天放学之后,就先去师娘家住着,等傻柱忙完了,再一起回来。他们家一共占了四间房呢!”
“傻柱这人心眼浑,脾气还爆,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,院里我大哥,还有许大茂、陈狗子,都被他打过。”
“他天天在饭店抡大勺,练得一身力气,一般人根本打不过他,张哥你往后可得离他远点,小心点。”
从阎解放的话里,张昊听出了不少门道:
第一,傻柱在院里的名声不好,是出了名的爱打人;
第二,何大清跑之前,早就给傻柱的后路安排好了,傻柱这些年,压根没受过什么委屈;
第三,阎家心里,其实特别嫉妒傻柱家里有四间房;
第四,易中海并没有贪墨何雨水的抚养费。也是,易中海那么精明的人,怎会做这种事,给自己埋下长期的隐患?就不怕名声搞臭了,最后惹来杀身之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