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涨得通红,手指颤抖地指着苏辰,“小兔崽子!
你敢污蔑我清白!
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“清白?”
苏辰嗤笑一声,不退反进,反而向前逼近一步,逼得贾张氏下意识后退,“贾家婶子,您跟我谈清白?
刚才您编排我和我养父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‘清白’二字怎么写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少许,却更加清晰,带着一种冰冷的戏谑:“还有啊,东旭哥的眉眼,我瞧着跟贾叔可真是不太像。
倒是棉花胡同那位王木匠,我上次远远瞧见一面,那鼻子那嘴,跟东旭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您说,巧不巧?”
这话一出,不仅贾张氏如遭雷击,连一旁看热闹的二大妈杨瑞华都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
就连刚从屋里走出来,原本想打圆场的阎埠贵,也僵在了原地,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苏辰心里清楚,这些话纯粹是他根据原身零星记忆里关于贾张氏的一些风言风语,加上自己的即兴发挥,目的就是以毒攻毒。
贾张氏这种人,你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,她不要脸,你就得比她更豁得出去。
她造谣你,你就用更狠的谣言怼回去。
她最在乎什么?
无非是儿子贾东旭的前程和名声。
那就专戳她这个软肋。
至于养父的真正死因,苏辰心里确实存了疑,打算日后慢慢查证。
但眼下,先把这个老虔婆的气焰打下去才是正理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
胡说八道!
天打雷劈的玩意儿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,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撒泼。
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”
苏辰猛地喝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狠劲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今天碰我一根手指头,我明天就让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,贾张氏偷汉子,害死自家男人,生的儿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!
你看看到时候,东旭哥的婚事还成不成?
你看还有没有好人家愿意把闺女嫁进你们贾家!”
贾张氏举到半空的手,硬生生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