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脸……能变回去么？”
田枣问，眼中带着好奇。
苏辰点头：“能。”
他也没避讳，双手结了个简单的印诀，体内微薄真气流转，面部光影一阵模糊摇曳，几个呼吸间，便恢复了原本清秀俊朗的模样——正是田枣早上在烟袋斜街见过的那张脸。
田枣瞪大了眼，又伸手去摸。
这次触感真实，眉骨鼻梁的轮廓清晰可辨。
“这才是你真容？”
“嗯。
苏辰，我的本名。”
苏辰坦然道，“易容只为行事方便。”
田枣收回手，抿了抿嘴：“你明天……带我回家看看？
我想知道，你到底什么来历。”
她这话说得很轻，却透着股执拗。
苏辰听出她话里并未完全放心，却也理解——任谁经历了今晚这些事，都会对突然冒出来的“帮手”心存疑虑。
“行。”
苏辰爽快应下，“明天一早，我来接你。”
田枣见他答得干脆，心中稍安，又想起什么，问道：“那你……那些本事，哪学来的？
枪法、功夫，还有这变脸的把戏。”
苏辰早料到有此一问，神色不变，道：“我师父教的。”
“你师父是？”
“燕双鹰。”
苏辰吐出这三个字，见田枣一脸茫然，显然没听过这名号，便接着道，“我师父是江湖奇人，一身本领通天彻地。
我是他关门弟子，也是……第二代燕双鹰。”
“第二代？”
田枣眨眨眼。
“师父年事已高，退隐山林。
他传我名号，嘱我以‘燕双鹰’之名行侠仗义、济危扶困。”
苏辰面不改色地编着，“所以我有两重身份：平日是苏辰，需要动武时，便是燕双鹰。
今晚你看到的，是燕双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