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当场疼得落泪,嗷嗷惨叫起来。
平日里看刘海中抽儿子下手狠,如今自己抡起皮带,才知这手感确实绝佳。
许大茂随手又朝呆坐在地的刘海中抽了两皮带,刘海中也立刻加入了哀嚎的行列。
一家三口在地上疼得直叫唤。
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妇人,正是刘海中的媳妇,她张牙舞爪地扑向许大茂。
许大茂瞥见脚边的刘光福,抬脚便将他踢进妇人怀里,母子俩当即滚作一团。
许大茂从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。
他连老太太都敢扶着过马路,更何况是这般壮实的妇人。
说着便朝滚在地上的两人抽了两皮带。
哀嚎声中,又掺进了一道粗哑的女声。
周围的街坊都缩着手站在一旁看热闹,这般光景,倒也符合国人的性子。
许大茂用余光瞟向老太太的屋子。
虽看不真切,却见门帘撩开一道细缝,里面露着一张阴沉的脸,除了那老太太,再无他人。
许大茂没打算搭理她,总不能上去抽老太太两皮带,真要那样,怕是能被这老太太缠上,直接把自己折腾没了。
随她看去,她本就爱看热闹,便让她看个够。
许大茂嘴角带笑,径直走向仍趴在地上的易中海。
“老子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,可你们偏要天天找事。”
“我闭门不搭理,你们倒好,竟还踹门进来挑事。”
“你们说,是不是老子太给你们脸了?”
“易中海,你说的话跟放屁有什么两样?言行不一,做事歹毒,你这辈子没儿子,纯属活该。”
许大茂说完,抡起皮带就抽了下去。
刚缓过劲的易中海本还能说话,这一皮带下去,疼得他嘶喊,却仍硬撑着:“啊……许大茂,你敢打我,我是一大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是柱子,是傻柱踹的你门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哦?你不提,老子倒差点忘了,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‘好兄弟’。”
许大茂的力气极大,一拳轻松能有百十来斤,若是蓄力,少说也有五六百斤的力道。
此刻他抡着皮带抽下去,也用了些劲,即便隔着棉衣,也能让对方感受到钻心的疼。
糟了,竟忘了他们都穿着棉衣。
许大茂又看向傻柱。
这家伙劈叉伤了腿还没好,趴在地上仍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方才只顾着抽易中海,倒把这小子忘了。
许大茂的手速极快,这都是上辈子练出来的本事。
一秒不到,便解开了傻柱棉衣的扣子,傻柱正一脸懵,许大茂抓住他的袖子猛一扯,直接将棉衣扒了下来。
这家伙竟这般怕冷,这件棉衣里的棉花,少说也有五斤重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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