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上锅盖,待粉条全软后开盖翻炒,再盖盖继续慢炖。
这道菜,越炖越香浓。
取一小盆,从空间舀出和好的玉米面。
待锅开后,将玉米面捏成拳头大的团子,拍扁贴在锅边。
沿锅贴一圈,便是贴饼。
贴饼配炖菜,堪称绝配。
刚贴好玉米饼,何雨水就回来了。
“大茂哥,我都放好了。”
“嗯,坐火边暖暖,先吃几颗烤花生。”
“二十分钟后就能开吃了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水乖巧地坐到一旁。
许大茂想起,何雨水幼时总与自己妹妹相伴玩耍,那时何大清还在。
无论当年是否被逼离开,这一走便是数年,从未归来看过女儿。
这般人,就该埋在桥底。
哎……好像原是傻柱最后死于桥底,由自己安葬。
若这傻柱依旧本性难改,倒不介意提前送他去桥底。
反正自己顺着原剧情走,不过是将安葬的日子提前几十年罢了,终究是埋了他。
不对。
自己怎会有这般危险的念头?自己是受过五好青年教育的新时代接班人,更是寒窗十八年的读书人。
他挠了挠头,将这荒唐的想法抛诸脑后。
周日一早,许大茂便起了床,天色微阴。
至于下雪,他觉得应该不会。
穿衣洗漱后,简单吃了点早饭,许大茂戴好帽子、围巾、口罩,只露双眼,便出了门。
昨日答应带妹妹出去玩,若是食言,下次见面定要被她缠闹。
在他的记忆里,妹妹从前从没有这般调皮。
“大茂哥,你要出门啊?”行至中院,恰逢何雨水在洗脸,好在她身旁有热水壶和小煤炉,都是许大茂昨日从傻柱屋里找来的。
若无这些,在背阴的小屋里,定要冻坏了。
“嗯,哥回趟家,天冷,多穿点。”许大茂笑着对何雨水说。
“好。”何雨水笑得清甜,望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点了点头,推车走出中院。
他刚走不久,秦淮茹便走了出来:“雨水,起来啦。”
“嗯,贾嫂子。”
何雨水记着许大茂昨日的话,改称秦淮茹为贾嫂子,从前她都叫秦姐。
“呃……”秦淮茹听了这称呼,笑容淡了几分。
叫贾嫂子,不就是时刻提醒她是寡妇吗?
“雨水,还是叫秦姐就好。”秦淮茹凑到何雨水身边,目光不住地瞟着她身上的新棉衣,眼尖还瞧见了里面崭新的毛衣。
这件是薄棉衣,许大茂还为她买了件加厚的,共两件。
厚棉衣洗漱不便,她便穿了薄的。
即便只是件薄棉衣,也比从前的那件柔软暖和太多。
从前晨起穿衣,浑身冰凉,如今却是暖烘烘的。
秦淮茹让她改回称呼的话,何雨水全然没听,自顾自地刷牙洗脸,小半壶热水用完,又接了一壶。
一旁想套近乎占便宜的秦淮茹还想开口,何雨水便笑着说:“贾嫂子,我洗完了,先回屋了。”
不等秦淮茹回应,她拎着水壶、端着脸盆回了屋,随手关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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