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说不出话了。
娄晓娥突然冲出来，对着许大茂哭喊：“你答应啊！答应了还能留在城里！你真想去农村吗？！”
许大茂脸色惨白。
易中海和其他两位大爷商量了一下，最后说：“卫东的提议，我们可以接受。许大茂，你怎么说？”
许大茂低着头，拳头攥得紧紧的，指甲掐进肉里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我……同意。”
散会后，李卫东回屋。
刚进门，就听见敲门声。
开门，是娄晓娥。
她站在门外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李工，谢谢你。我知道，你是给他机会。”
“我不是给他机会。”李卫东摇摇头，“我是给自己找个劳力。技术项目需要人干杂活，许大茂正好。”
娄晓娥愣住。
李卫东继续说：“明天开始，他每天下班后去技术科报到。干满三个月，表现好，我可以在厂长面前帮他说句话。表现不好，那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我……我会督促他的。”娄晓娥连连点头。
“还有你。”李卫东看着她，“技术科资料员的事，王科长同意了。下周一来报到，先试用一个月。”
娄晓娥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真的？！谢谢！谢谢李工！”
她激动得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李卫东递过去一块手帕：“别哭了。好好干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嗯！”娄晓娥用力点头。
她走后，李卫东关上门，坐到书桌前。
系统界面刷新：
【触发隐藏任务：技术团队的雏形】
【任务说明：组建一支至少三人的技术团队，完成一项复杂项目】
【当前团队成员：李卫东（队长）、小张（机械）、许大茂（劳力）、娄晓娥（资料）】
【任务奖励：团队协作技能×1，积分×300】
团队？
李卫东看着这几个名字，苦笑。
小张还行，许大茂是劳力，娄晓娥是资料员……这算什么团队？
但路总要一步步走。
他铺开控制系统图纸，开始计算电路参数。
窗外的四合院渐渐安静，只有中院贾家还隐约传来贾东旭的骂声——大概又在为李卫东的晋升生气。
李卫东充耳不闻。
他的世界里，现在只有图纸上的线条、公式里的数字、还有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系统架构。
夜深了。
绘图笔在纸上沙沙作响，像春蚕食叶。
那些线条交织成网，那些数字堆成山。
而他要做的，是翻过这座山，去往山那边的世界。
那个世界里，机器会自己思考，精度会精确到微米，效率会成倍提升。
那个世界里，中国制造，不再是低端的代名词。
笔尖一顿，在图纸上点下一个句点。
也点下了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