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个屁。”林辰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要是答应了，咱们还拍个屁的真实M国？直接改名叫‘舔狗闯北美’算了。”
苏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哥，你是我亲哥。虽然我也很心疼那五万刀，但你这事儿干得……真特么爷们儿！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林辰笑骂了一句，“不过这事儿提醒我了。既然他们这么怕我们拍真实的东西，那说明我们戳到痛处了。他们越是不想让人看什么，我们就越要拍什么！”
“那咱们下一步去哪？”苏晓问。
林辰走到墙上挂着的洛杉矶地图前，手指在上面划过，最终停在了一个被红色记号笔圈起来的区域。
那里是洛杉矶的市中心，也是著名的“SkidRow”——全美最大的流浪汉聚居区。
“去这儿。”林辰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块区域上，“他们不是要‘发现美好’吗？那我就带大家去看看，这‘美好’背后的地狱。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，林辰准时开启了直播。
标题简单粗暴：【有人出五万美金让我闭嘴？回应来了！】
刚一开播，直播间的人数就蹭蹭往上涨，瞬间突破了五千人。大家显然都被这个标题吸引进来的。
“哈喽各位老铁，我是林辰！”林辰对着镜头，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痞笑，“今天咱们不逛超市，也不探店。今天咱们来聊聊‘身价’的问题。”
【辰哥，标题党？】
【五万美金？真的假的？】
【卧槽，不会是收了黑钱吧？】
看着弹幕里的质疑，林辰也不急，直接拿出了另一个手机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……只要您把之前那段关于‘老人退休金’和‘物价对比’的视频权限下架……我们这边可以立刻支付一笔‘签约金’……五万美金……”
录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。
刚才还热闹的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秒，紧接着爆发出了更猛烈的刷屏。
【卧槽！真有人买断？！】
【这就叫资本的力量吗？太恶心了！】
【辰哥，你没答应吧？】
【五万美金啊……换我我可能就跪了。】
林辰关掉录音，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：“老铁们，听见没？这就是咱们拍出来的东西的分量！五万美金！说实话，刚才听到这个数的时候，我这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。毕竟，这够我在这儿啃一年的汉堡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收起了笑容，眼神变得无比锐利：“但是！我林辰这辈子，哪怕穷死、饿死，从这儿跳下去，也不会吃他们这一口嗟来之食！他们怕什么？怕真相！怕大家看到这光鲜亮丽的表皮下面，早就烂透了的芯子！”
“他们想让我闭嘴，想让我去拍风景，去歌颂‘自由’。但我告诉你们，没门儿！窗户也没有！”
林辰猛地站起身，抓起旁边的背包，对着镜头大声说道：“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看真实的M国，那咱们就偏要看！不仅要看，还要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！”
“老铁们，把‘硬骨头’打在公屏上！今天，咱们就去洛杉矶最‘危险’、最‘真实’的地方——SkidRow贫民窟！咱们去看看，那些被‘折叠’起来的人，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！”
弹幕瞬间爆炸，满屏都是“硬骨头”、“辰哥牛逼”、“注意安全”。
礼物特效像不要钱一样刷满了屏幕。
林辰看着那些滚动的ID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，自己选对了。这五万美金换来的不是富足的生活，而是被资本豢养的狗链子。而现在，虽然他口袋里只有二百五，但他拥有的是几百万双渴望真相的眼睛，和挺直的脊梁。
“出发！”
林辰关掉直播，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，大步走出了房门。
加州的阳光依旧刺眼，但这一次，林辰觉得它不再是为了粉饰太平，而是为了照亮黑暗。
他要去的地方，是地狱，也是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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