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两个月，第一批二十匹汗血马全部长成。
每一匹都肩高两米以上，肌肉线条如雕塑，奔跑起来四蹄生风，真的像一道血色闪电。
李少校测了数据，手都在抖：
“百米加速3.2秒……比法拉利还快……”
“负重测试，一匹马能拉动三吨重的卡车……”
“耐力测试，连续奔跑六小时，心率只上升20%……”
“这、这已经不是马了，这是马形坦克！”
林玄很满意。
是时候变现了。
一周后，“玄古汗血马术俱乐部”低调开业。
没打广告，没开发布会。
林玄只是给之前买金人的十二个富豪发了条信息：
【新项目：汉武帝亲传汗血马培育成功。俱乐部限量招募创始会员12名，会费1888万/年。有意者今天下午三点，青龙山马场见。】
下午两点五十，马场门口停了二十多辆豪车。
“林总！我来了！”万华地产老王第一个冲下车，“十二个名额是吧？我订两个！给我儿子也弄一个！”
“王总，一人限一席。”
“那我再加1888万！给我老婆办一个！”
“……”
三点整，十二个富豪到齐——其实来了十八个，有六个是硬跟来的。
林玄牵着那匹最早出生的小马（现在该叫大马了）走出来。
阳光下，血色皮毛泛着金光，马眼炯炯有神，扫视众人时，竟带着一种……居高临下的审视感。
“这就是汗血马？”一个做互联网的年轻富豪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普通的汗血马。”林玄拍了拍马脖子，“它叫‘赤霄’，汉武帝给最优秀的战马起的名字。”
他翻身上马，没装马鞍。
“赤霄，跑一圈。”
话音落下，赤霄四蹄一蹬，化作一道血色残影！
不是跑，是飞！
八百亩的马场，赤霄只用了四十秒就跑完一圈，回到原点时，连大气都不喘。
马背上的林玄，头发都没乱。
全场死寂。
三秒后，老王第一个吼出来：“我办！现在就办！刷卡！现金！黄金！您要什么我给什么！”
“我也办！”
“给我留个名额！我出双倍！”
“我出三倍！”
现场差点打起来。
林玄抬手压了压：“各位，冷静。俱乐部采用预约制，每位会员每周可预约骑马两小时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俱乐部提供‘专属马匹认养服务’——每年追加888万，可以认养一匹汗血马，给它起名，它是你的专属坐骑。”
“我认养！”
“我也认养！”
“林总，我能认养两匹吗？一匹给我，一匹送我老婆当结婚纪念日礼物！”
当天下午，银行账户疯了。
十二个创始会员：1888万×12=2.2656亿
十二匹专属马认养：888万×12=1.0656亿
合计：3.3312亿
老陈在旁边算账算到手抽筋：“老板……咱们这马……比金人还赚钱啊？”
“废话。”林玄点了根烟，“金人只能摆着看，马能骑着装逼。你说哪个爽？”
正说着，手机响了。
是汉武帝刘彻打赏：
【汗血马王×1！黄金马鞍×1！《骑兵训练法》×1！】
【附言：仙人养马之术神妙！朕派使者送去大宛马王后代一匹，此马日行五千里，可识兵法，望仙人笑纳！】
光幕一闪，马场里凭空多了一匹马。
这匹马……
“卧槽！”李少校手里的记录板掉了。
比赤霄还高半个头，肩高接近两米五，浑身皮毛不是血色，是暗金色，肌肉贲张得像要炸开，马眼锐利如刀。
它扫视全场，所有汗血马——包括赤霄——全部低头，前蹄微屈。
像臣子见君王。
“这、这是马王……”老驯马师喃喃道，“真正的马王……”
马王走到林玄面前，低下头，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。
然后，它居然开口了——
不是说话，是发出一种有节奏的嘶鸣声，配合点头和眼神。
李少校目瞪口呆：“它、它在用马语跟您交流？！”
林玄听懂了吗？
听懂了。
系统自动翻译：【尊敬的主人，我叫“天驷”，奉汉武帝之命，前来效忠。我会训练马群，传授战阵，助您建立无敌骑兵】
林玄笑了。
他摸了摸天驷的头：“以后，你就是马场总教练了。”
天驷昂首长嘶，声震四野。
所有汗血马同时嘶鸣回应。
那一刻，整个马场的气势，变了。
傍晚，林玄在办公室看账。
一天收入三亿多，这赚钱速度……
手机又响了，这回是苏沐雪。
“林玄，你那个马场……动静太大了。”
“怎么？又有人举报？”
“不是举报。”苏沐雪声音复杂，“是军方的首长亲自给我打电话，问你的汗血马……能不能优先供应部队。”
林玄乐了：“苏处长，部队预算够吗？我一匹马卖两千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友情价，一千万一匹。但要签长期供应协议，每年至少五十匹。”
“你哪来那么多马？”
“你猜？”
苏沐雪沉默半晌：“……首长同意了。首批采购二十匹，预算两个亿，下周到账。”
又一笔两亿。
林玄挂断电话，看着窗外马场。
夕阳下，天驷正带着马群奔跑训练，血色洪流席卷草场，气势如千军万马。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
【检测到“文明传承”行为：将失传汗血马秘术重现世间，获得文明碎片×1（青铜级）】
【当前文明碎片：1/？】
【集齐碎片可解锁“文明守护者”称号，获得特殊权限】
林玄挑眉。
还有意外收获？
正琢磨着，老陈慌慌张张冲进来：“老板！不好了！外面来了十几辆车，说是国际马术协会的，要检查咱们的马有没有用违禁药物！”
林玄笑了。
又来送脸的。
他起身，拍了拍天驷刚送来的黄金马鞍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马场。
血色马群在夕阳下奔腾，嘶鸣声震天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汉武帝送的秘术就这个效果，那唐太宗的《兰亭集序》真迹+帝王心得，又该值多少钱？
林玄已经开始期待下一笔打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