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里那块玉牌，像看一件神物。
“恩公。”他抬起头，“此物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林玄想了想。
“诸天通讯网。”他说，“你是第一个节点。”
通讯节点建成的第三天，杨逍就派上了用场。
那天下午，林玄正在处理公司文件，突然收到杨逍的意念传讯：
【恩公，有人想见您。】
【谁？】
【丐帮帮主，史火龙。】
林玄愣了一下。
史火龙？
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他想起来了——倚天屠龙记里，丐帮帮主史火龙，被成昆所杀，然后被冒名顶替。
但那是原剧情。
现在成昆已经被谢逊杀了，史火龙应该还活着。
【他找我干什么？】
【想请教如何防范成昆之流再次渗入丐帮。】杨逍顿了顿，【另外，他听说恩公传了我一个“能随时联络的神物”，也想求一个。】
林玄乐了。
这生意，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【告诉他，可以。但有条件。】
【请说。】
【第一，丐帮在各地的分舵，要帮明教传递消息。】林玄说，【第二，他欠我一个人情。】
【就这些？】
【就这些。】
杨逍沉默了几秒。
【恩公，史帮主那边，我去谈。】
【好。】
挂断通讯，林玄靠在椅背上，笑了。
三千万情绪值，换一个能随时联络武侠世界的通道。
这才三天，就有人主动上门求加入。
他看了眼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诸天通讯网节点：1个（光明顶）】
【覆盖范围：半径500里】
【覆盖人口：约80万（含明教弟子、周边门派、散修）】
【潜在用户需求：高】
林玄点了根烟。
一个节点覆盖八十万人，如果每人每年收一百两银子的“通讯费”……
不对。
他掐灭烟。
武侠世界的事，不能用现实世界的商业逻辑硬套。
那里的人，讲究的是人情、面子、江湖道义。
收钱？太俗。
但可以用“资源置换”。
丐帮帮他传递消息，他给丐帮一个通讯节点。
明教帮他管理网络，他给明教优先使用权。
一来二去，人脉、资源、情报，全在他手里。
这才是真正的生意。
一个月后。
杨逍发来一条消息：
【恩公，史帮主的事办妥了。丐帮那边同意条件，已派人来光明顶取玉牌。】
林玄回复：【让他等着。玉牌我这边现做。】
【现做？】
【嗯。需要点时间。】
他放下手机，打开系统商城。
【固定通讯节点（初级版）：2000万情绪值】
余额还剩：1.2亿。
够做六个。
但林玄没急着下单。
他在等。
等更多人上门来求。
消息传开的速度，比他想得快。
又过一周，杨逍发来第二份名单：
【崆峒派、昆仑派、华山派、峨眉派，都派人来问。】
【问什么？】
【问那个“能千里传音的神物”，能不能给他们也弄一个。】
林玄看着名单，嘴角翘起来。
五岳剑派，来了四个。
加上明教、丐帮，七个顶级门派。
七个节点，一亿四千万情绪值。
他付得起。
但他没打算一次性全给。
【告诉他们，可以。但得排队。】
【排队？】
【对。第一批，先给峨眉。】林玄说，【灭绝师太虽然脾气差，但人品过硬。她拿到之后，其他人会更急。】
杨逍沉默几秒。
【恩公，您这是……做生意？】
林玄笑了。
【杨左使，这不是做生意。】
【那是什么？】
【是织网。】
三个月后。
林玄坐在玄古大厦顶层，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。
地图上标注了七个光点：
光明顶（明教）、峨眉山（峨眉派）、君山（丐帮）、崆峒山（崆峒派）、昆仑山（昆仑派）、华山（华山派）、武当山（武当派）。
七个节点，覆盖大半个中原。
每个节点都能随时联系他。
每个节点之间，也能通过他中转消息。
杨逍的意念传讯在这时响起：
【恩公，武当那边传来消息，说张真人想亲自拜访您。】
林玄愣了一下。
张三丰？
这位百岁宗师，在武侠世界的地位，相当于现实世界的爱因斯坦加孔子。
他主动拜访？
【张真人说什么事了吗？】
【没说。】杨逍顿了顿，【但他托人带了一句话。】
【什么话？】
【“老道闭关十年，偶有所悟。愿与恩公共参。”】
林玄看着这句话。
偶有所悟。
愿共参。
这是武侠世界的最高礼遇——不是求教，是论道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窗外是海州的黄昏，车流如河，万家灯火。
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响起：
【诸天通讯网当前节点：7个】
【覆盖范围：中原核心区域】
【月均信息传递量：327条】
【最大单次信息传递延迟：3秒】
【新增功能：节点间信息共享（需宿主授权）】
【检测到诸天通讯网雏形已建立】
【解锁成就：织网者】
【情绪值奖励：5000万】
林玄看完，关掉光幕。
他拿起手机，给杨逍回了条消息：
【告诉张真人，下个月，我去武当拜访他。】
杨逍秒回：【是。】
林玄放下手机。
窗外，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。
他想起三个月前，自己蹲在修复中心看周老爷子修青铜器，突然被徒弟手里的手机戳中灵感。
那时候他只想省点通讯费。
现在他手里有一张覆盖半个中原的网。
七个顶级门派，几十万江湖人，都在这张网上。
杨逍是第一个节点。
但不是最后一个。
林玄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他看着夜色中渐渐亮起的城市，突然想起乔峰那句话：
“某缺一个能喝酒的人。”
快了。
下个月，先去武当。
然后，去草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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